今日之事,我本不想小题大做。
陈凌云擦了擦手,望向她,可你却太过得寸进尺,咄咄逼人,实在让陈某,忍无可忍。
今天,这就算是陈某,给你们的一点小小惩戒。
说到一半,陈凌云的眼神,忽然冷如坚冰!
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不过,你给我记住
若是从今往后,再让我听到,你们像刚才那样,侮辱我的妻子、女儿
就休要怪我,不再手下留情!
说完这话。
陈凌云转身就走,越过了跪在地上的张海等人,再不回头。
如同大战胜利过后,踏着满地尸骸的浴血修罗,神情冷漠,令人心寒!
然而。
当他走向江海心母女后,脸上的冰冷之色,却立刻一扫而空。
好似春风徐来,冰河解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一手推着电瓶车,一手牵起江海心。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踏着渐渐黯淡下来的夕阳,朝着远处走去。
风轻云淡。
只留下赵青梅,和她那个胖儿子,在原地失魂落魄,泪流满面,始终没有缓过神来。
走出了很远过后。
江海心美目闪烁,忽然柔声道:凌云,你没事吧?
张海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
陈凌云摇了摇头,笑道:放心吧,没事。
倒是刚才,我下手太过狠了一些,没有吓到你们母女吧?
江海心抿嘴一笑,那倒是没有。
陈凌云,不得不说,你今天这幅样子,还真像是个当兵的。
我头一回发现,你也有这么帅的时候。
陈凌云摇头失笑,我不是,一直都很帅吗?
要不然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你怎会一眼看上了我?
江海心白了他一眼,笑得千娇百媚,宛如盛放的玫瑰。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忽然眉头一皱,担忧地道:对了,凌云,这个赵青梅,可不是好惹的啊。
你把张海打得那么凶,他们要是报案的话,我们怎么办?
而且除了张海,你还打伤了十几个城管,一旦追究起来
陈凌云摇了摇头,淡淡道:他们不敢报案的。
他们根本,就不是城管,不过是张海手下的人,乔装打扮而成的罢了。
若是报案,恐怕巡捕房的人,第一个抓的,就是他们。
听到这话,江海心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眨了眨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坚强勇毅,却又冷静睿智的男人。
绝美的俏脸上,不知不觉地,浮现出阵阵诱人的红霞。
心中,也涌现着前所未有的温暖、安全之感。
尤其是,一想到陈凌云刚才,为了她和女儿,当场勃然大怒,大杀四方的画面。
江海心忽然觉得,自己这六年来,受的所有一切委屈,遭到过的种种诋毁、谩骂,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就连一开始,被赵青梅言语侮辱时,心中那股焚山煮海的怒气,也荡然无存!
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就在这时。
江灵终于睁开了眼睛,以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眨也不眨地望着陈凌云。
她后知后觉地道:爸爸,刚才那些坏人,都被你打败了吗?
陈凌云笑着点头,灵灵,放心吧,爸爸已替你,教训过那些坏人了。
江灵闻言,甜甜地笑了起来,目中满是崇拜之色。
她笑道:爸爸,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江海心温柔笑道:灵灵,爸爸当然厉害。
别忘了,爸爸可是大夏的军人,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呢。
江灵眼睛一亮,望着陈凌云,爸爸,你真的是军人吗?
为什么回来这么久了,灵灵从来没有见过你,像电视里的叔叔那样,穿那种好看的衣服呢?
此言一出。
江海心的眼中,也泛起了明亮的光芒。
是啊,陈凌云!
她望着他,似笑非笑地道: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想看看,你穿上军装后,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陈凌云笑道:好,等回去之后,我一定穿给你们看。
江灵摇了摇头,不嘛不嘛!爸爸,我就要现在看!
我就要让街上的人都看到,我爸爸是大英雄!
江海心也开玩笑道:你也听到了,现在可是女儿都发话了。
而且,若我猜得不错,你的那辆吉普车上,应该带着军装吧?
陈凌云闻言,难得有些窘迫。
他窘迫地道:不瞒你说,我那辆车上,还真的没有军装。
江海心笑意更浓,不依不饶道:那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