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宝儿叹了一口气,她很喜欢银子,而且有了银子自家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可是她不想跟这个男人走。
她知道爹娘也是一样的,她看向刀疤说道:;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刀疤想问为什么,自己的强大难道颜宝儿看不出来吗?
若是看不出来也就罢了,但他看着颜宝儿的眼睛,慢慢的不再说话。
;我会等到你自己愿意跟我走的。刀疤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颜宝儿,语气中带着自信。
阿昱眯起眸子,眼底带着怒意,他盯着刀疤开口道:;我不会让她跟你走!
刀疤的目光移向阿昱,不得不说这个少年也很好看,长大了也会是个美男子,但如今的他站在自己面前看着怎么都是一个小孩。
刀疤不是没有看出他身上的气质,还有那三脚猫的功夫,但他是刀疤,他并不在意。
有竞争力才会欢快,他喜欢这种竞争。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护住她,若是你护不住,自然要其他人来。刀疤转身离去,看都没有看躺在地上的花树一眼。
花树一喜以为他这是忘记自己了,却不想刀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清晰至极:;三天后我来拿银子,若是没有,我断了你的双手双脚,你的女儿和儿子就是我的了!
他说出的话十分血腥,带着一股子腥臭味道。
;我进去吧?花江海拉着闺女,看都没有看地上的花树一眼。
可徐氏和花树怎么会让两人离开,他们两人快速挡在门口。
;花江海,你真是要逼死我们才甘心嘛?那是一千两银子啊,只要你答应,以后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花树咬牙切齿的嘶吼。
花江海冷冷盯着他:;滚,离开我们家!
花树不肯,花江海拎起他的衣服,将他扯着朝外面丢了出去。
徐氏吓得不敢动,这样的花江海太恐怖了,她嫁给花树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暴怒的花江海。
直到花树被撂在水沟里,徐氏这才反应过来,急匆匆的过去将丈夫扶起来。
;我说最后一遍,以后你们家的事情不要来找我们,你们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管。花江海看着二人寒声道。
远处花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感觉被塞进了冰窖里头,她第一次怕了,脚步踉跄的朝着家里跑去。
花树阴毒的盯着花江海,他觉得自己落得如此地步都是因为花江海,若是花江海一家跟以前一样听话,自己就不会被刀疤如此羞辱。
若是花江海将女儿卖给刀疤,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都是因为花江海自己如今才会什么都没有。
不,他还有,还有儿子!
对,自己还有儿子,可花江海呢?
都是因为花江海亏了自己,这才死了三个儿子。
那个花三郎估计早就死在军营里了吧!
;花江海,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你知道为什么你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有留下来么?都是因为你缺德,你不尊兄长,迟早……迟早你们一家都会死的!花树状若癫狂道。
;老子还有儿子,老子的儿子是秀才,只要他考上了举人,以后官运亨通,你们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啪!花江海一巴掌抽在花树的脸上,那肥胖的脸瞬间起了一个手掌印。
;花树,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的舌头拔了!花江海红着眼睛,狠狠道。
而此刻杏花村外,两个汉字骑着马慢悠悠的朝着村子而来。
两人瞧着年纪不大,模样十分相似。
若是颜宝儿在这里便能认出来,其中一个人便是那帮了自己的骑马男子,另外一个人就是那刮了胡子的胡茬汉子。
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踌躇,明明骑着马,速度却慢的很。
;大哥,你说咱爹和娘会不会把咱给打死?老二对着老大说道。
老大看着好似一个文弱书生,老二瞧着像个糙汉子,不过那张脸长得也不算难看,有些黝黑,却带着一股子男人味。
;你说呢!老大淡淡道。
老二挠挠头,有些怯怯的看着杏花村口那颗几百年的大桃树,这大树他们已经多年没有瞧见了。
如今看见倒是有些唏嘘,希望爹娘不会打死自己吧!
想到他们临走的时候弟妹还都小,爹娘一下子没了两个大儿子,估计很难过吧!
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大此刻也有些发憷,娘的彪悍一般人不懂。
;也罢,也罢,死活都是一刀,我们快些回去吧!说着他朝着老大马肚子抽了一鞭子。
而与此同时老大也抽了他的马一鞭子,就老二那心思老大用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