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言诺诺说完,回头看向慕斯曜,;你身上还湿着,赶紧把衣服去换了吧。
;慕哥哥,你要是冻感冒了,诺诺姐姐才是最遭罪的那个呢!
慕斯曜看了一眼温兮喏,;有事叫我。
;嗯。
慕斯曜走后,那头的温兮喏神色一僵,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失落,咬了咬唇,;诺诺姐姐也觉得我不怀好意吗?
言诺诺看着温兮喏,眼底里面立马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雾气,马上就要委屈的哭出来一样。
言诺诺抿了抿唇,;慕斯曜他不是这个意思,外面冷,赶紧进来吧。
温兮喏的腿还有些不便利,此刻走进来的时候,踉踉跄跄的,;诺诺姐姐,你可以扶一下我吗?
言诺诺无疑又他,走过去,温兮喏的手就立马缩到了言诺诺的手肘,;谢谢。
温兮喏的目光这么近距离的落在言诺诺的脸上,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他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更何况,是那些男人。
言诺诺刚洗完澡,头发披散在肩头,她的发丝很长,触碰着温兮喏的手背。
在言诺诺不察觉的时候,她的手扯住了一根发丝,在发丝的底部轻轻一扯,直接把发丝扯断了。
;诺诺姐姐快坐下,我给你涂药膏。
言诺诺掀起了自己的衣衫,此刻温兮喏拧开药膏,;看来我真的踢得很重,诺诺姐姐,要是太疼的话,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女孩子长了一张漂亮动人的脸,身上披着一层淡淡纯真的气息,可不知道为什么,言诺诺总觉得不太舒服。
药膏抹在皮肤上,有一股甜甜的香气,像是酒味,但是好像又不是特别的重。
;好了,诺诺姐姐。
;谢谢。
;这都怪我,要不是我踢到你,你也不用受这些苦,诺诺姐姐,真的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那浴室的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虽然换了衣服,大概是因为她在场,所以他并没有换上睡袍或者睡衣,而是一件白色的T恤。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诺诺姐姐,明天我带白白来找你玩哦,白白见到你肯定会开心的。
温兮喏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言诺诺看着她那瘸着的腿,;我扶你回房间吧!
;不行,你也是伤患,况且,这么点路,我想自己多走走,不会有事的,诺诺姐姐再见!
温兮喏慢悠悠的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听着慕斯曜关切的询问着言诺诺。
他似乎一点都不相信她。
温兮喏的脸上僵硬了一下,开门的时候,依旧扬着虚假的微笑。
慕斯曜看着桌子上的那管药膏,仔细的看了一眼,上面有几个英文,是跌打损伤的药膏。
言诺诺眯了眯眼,;慕斯曜,她就算真的要害我,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也许,是我误会了。
;毕竟不是自己家,有什么事,还是小心为上。慕斯曜的目光盯着言诺诺,掀起了言诺诺的衣衫,只看着那上面青紫依旧没有消散,;把衣服换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这么晚了,就不去医院了吧,我还想着明天看看白白在走,而且,这里也不怎么疼……
话音未落,只看着慕斯曜的手压住了那块青紫。
;嘶!慕斯曜,你下手也太重了!
;不是不疼么?
;……你这么按我,能不疼吗?
;这里得用力揉开,药膏上是这么写的。
;……
温兮喏回了自己的卧室,将口袋里面那根头发收了起来,也找到了慕斯曜的手机,言诺诺刚才眼神中的敌意,她又如何看不明白。
上次,是她疏忽了。
原本以为他们会吵架,但没想到,这么快,两个人就和好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桃正好开门进来,温兮喏将手机塞进了包里。
;小姐,你上哪去了,我找了你一圈都没有找到。
温兮喏看着小桃,;我去看看诺诺姐姐啊,她落了水,我有点担心。
小桃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小姐,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呢!管她做什么,要不是他,你也不会掉下海。
;小桃,我落水跟诺诺姐姐真的没有一点关系,是甲板上太滑了,所以才不小心掉下去的,诺诺姐姐他们是客人,你以后可不能在他们面前这么说,慕哥哥会不高兴的。
;我知道了。
小桃站在那里,看着温兮喏,却看着她又开始掉眼泪,;要不是我不小心,东东也不会……都怪我。
;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