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想到了什么,吓得那份鉴定报告都掉了。
她……那个卖卵子的女人,才是温兮喏。
澄澈的眸子闪过讶异,她直直的坐在那凳椅上,会不了神,一时间,难以却接受那样的现实。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那份鉴定报告,原本以为,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可现在看来,她非但不是不重要的人,还是最最重要的人。
可该去什么地方找到这个女人呢?
那个女人当初就没有留下过什么痕迹,如今三年过去了,要去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小桃进来的时候,瞧着温兮喏脸色不好,;小姐,你是不是还哪里不太舒服?
温兮喏见着小桃,放下了手里的那份鉴定报告,;我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觉得这里闷闷的。
;你这一回来就呆在这里,不闷才怪呢!小桃看着温兮喏选得那几本书,无疑都是一些关于音乐的书籍,;小姐,你也别太着急了,有些时候,着急反而适得其反。
;我就是闲得无聊,不知道该做什么,以前的时候,还能练练琴,现在,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小姐,你可以跟小少爷一起培养点感情呀,这孩子刚来温家,对什么都陌生,你是他的母亲,就该跟他多亲近亲近。
;可他好像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呢!刚才他还问起你呢。小桃看着温兮喏的心情不好,这会儿只能骗骗她,;对了,老爷子刚才说周五准备宴请宾客,把小少爷介绍给亲戚朋友认识一下,这慕三少到底也是孩子的父亲,老爷说到时候让他也一起过来。
温兮喏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在小桃看不见的时候,那双眸子迸发出一点点狠毒的光芒。
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属于她的东西。
不管是谁。
……
言诺诺这几日,握着手机一直再等白白的电话,可每次都落了空,好不容易听到手机震动,可看了一眼,也不是他的。
是慕斯曜的。
慕斯曜看了一眼桌子上震动的手机,拿着筷子夹着菜,放进了言诺诺的碗里。
;多吃点。
;你不接吗?看着那上面的电话,没有来电显示,但不知道为什么,言诺诺总觉得像是温家的人打来的。
毕竟,这是慕斯曜的私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而且,这个电话,一下子打了好几个,言诺诺伸手直接拿过手机,只听着那头传来温兮喏的声音。
;慕哥哥,爸爸周日晚上在游轮宴请宾客,毕竟,白白是第一次来温家,爸爸想要把他介绍给亲戚朋友认识,慕哥哥,晚宴你会来的吧?毕竟,你是白白的爸爸,还有……言小姐也一起来吧,你放心,只是家里的亲戚一起吃个便饭,不会有很多人的。
邮轮晚宴?
言诺诺看了一眼,只看着慕斯曜准备伸手拿过手机,瞧着拒绝之色言而意表,急忙深受掏出自己的手机,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答应她。
;慕哥哥,你在听吗?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关系的……
;我知道了。
随后,那电话就被他挂断了。
;你心里还惦记着他?
;好歹把他养这么大,哪能说不惦记就不惦记。言诺诺抿了抿唇。
;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周日一早,慕斯曜就被言诺诺直接晃醒了。
;慕斯曜,你赶紧起来。
他直接伸手就把慕斯曜的被子给抢走了,男人身上一凉,此刻看着面前的女人,随手就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
;啊!
言诺诺脚尖了一声,随后要推开他,可是被慕斯曜直接抱的更紧了。
;现在在你心里,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比我重要多了?
;什么啊,你怎么老喜欢把自己跟白白比较。
;那我和他,谁在你心里的分量重。
言诺诺皱了皱眉,这话无疑就是我跟你妈掉进河里了,你先救谁一样。
;你和他是……唔……
男人的唇在这一刻,堵住了她,将她全部的气息都捂住了,言诺诺的脸一下子红了,昨晚上,她推推搡搡没有让慕斯曜得逞,可今天早上。
谁不知道这早上的男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她根本挣脱不开。
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慕斯曜才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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