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不知道,你一直以为的先皇血脉只是驸马用来骗你的一个借口罢了。”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夜倾云却置若罔闻,她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和静长公主,冷冷道:“就像你从不知道,你的枕边人只把你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用你的身份、人脉帮他爱的女人和见不得光的儿子铺路,甚至为了让你帮他的儿子上位,不顾礼仪伦常,让他成了你的女婿。
堂堂和静长公主活成今天这模样,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闭嘴!”
站在一旁的洛城忽然冲了过来,面目狰狞的朝夜倾云的肚子踹过去。
那一脚,若是落在夜倾云肚子上,铁定一尸两命。
可风临渊就在夜倾云身后,他岂会让人在他面前伤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扶着轮椅的一只手动都没动,另一只手想也不想的一掌轰了过去。
洛城身为世家公子,虽然也曾习武,可哪里受得住风临渊这权利一掌,整个人赫然飞了出去,砸在跪在人群中的品级教低的官员中间,顿时哀嚎声一片。
楚飞白这次有颜色的很,大手一挥,两个御前侍卫就过去将人拖了过来。
夜倾云则淡定道:“诸位看明白了吧,事情被我拆穿,这就要杀人灭口了,这位先皇血脉,是真是假,不用御医再验证了吧?”
大臣们连连点头,深怕一个不慎,再被砸一下。
和静长公主整个人都懵了,一脸茫然又着急的问道:“你把话说清楚,本宫如何就被人利用了,洛城若不是先皇的血脉,又是谁人的孩子?”
还有,兄妹乱*伦那句话,她没敢问出来,言清是她的女儿,若洛城是驸马的孩子,那她都做了什么?
“这个,就得问问我们的洛世子了。”
夜倾云冷笑道:“看方才的反应,洛世子对自己的身世,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吧,长公主,还有静安侯,难道就不想知道你们这些年的真心都喂了谁家的狗吗?”
众人嘴角抽搐。
洛城不管是谁的孩子,身份都不会低,这位宁都王妃居然把人说成是谁家的狗?
嘴也太毒了些?
静安侯脸色无比难看,和静长公主则满脸怒色道:“不用问他,本宫就听你说。”
她说着,竟然一脸正色道:“本宫知道,你是龙耀大陆大燕王朝的皇后,你和风临渊都不屑于夜凉的皇位,你们说的话,本宫信。”
大臣们在慌乱之中又吃了一个惊天大瓜,夜倾云是大燕皇后,那风临渊不就是大燕的皇帝?
他们就是消息再鼻塞,也知道,大燕是大洋彼岸唯一的王朝,他们在这里疑神疑鬼,千防万防的,竟然是一个比夜凉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的王朝的帝后?
一时间心虚又尴尬,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倾云倒是被和静长公主这坦然的模样搞的愣了一下,才道:“事情有点复杂,我说慢一点,长公主和各位大人慢慢消化。”
提醒了众人一下,才道:“之前不是有人因为我娘的身份而污蔑我和阿渊要窃夜凉江山吗,我气不过,就查了一下,这一查,就不得了了。”
“怎么个不得了?”
陈太后忍不住从旁问道:“宁都王妃是想说,方才所言一切皆是由年初的那一场误会引起的?”
“可不是?”
夜倾云哼了一声,“有些人啊,自己作死,别人是拦都拦不住!
不是说我勾结西凤余孽,于夜凉不利吗,我和王爷就让人把银络河血案当晚所有的杀手逐个审了一遍?
你们猜怎么着?
咱们汴梁城里还真有一个西凤皇室后裔,成天的勾结这个,拉拢那个,就想着让他儿子登临大宝,逐步将夜姓皇族之人清除干净,而后恢复西凤国号呢?
洛世子,我说的没错吧?”
洛城被风临渊那一掌打了个半死,在一旁挣扎叫嚷个不停,早就被侍卫堵住了嘴。
自然也是无法回答她的问题的。
只有和静长公主被这数次辗转的事情闹的心烦意乱,烦躁道:“别再跟本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本宫,那个要谋逆之人是谁,洛城究竟是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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