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夕像是听了什么巨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道:“我的楚大将军,你也是宦海沉浮三十余载的人了,陈国公阴谋算计,陈太后毒杀先皇,你居然跟本王说这些都跟夜凌云无关?”
“既然大皇兄说朕与这些事情有关,不妨且说说,朕如何就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了?”
夜凌云的语气越来越冷,眼神越来越凉,他道:“众所周知,成为储君之前,朕被母后和陈国公府保护的像一张白纸,如今,大皇兄又想在我这张白纸上写些什么东西呢?”
“呵呵,白纸?”
夜凌夕冷笑道:“请别侮辱白纸了好吗,夜凌云,我若是你,我就退位让贤,占着抢来的皇位,你夜里睡觉的时候不会做噩梦吗?”
“退位让贤,让给谁,你吗?”
夜凌云冷嗤道:“朕倒是敢让,可你配吗?”
“他不配,你更不配!”
充满戾气的女声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却是穿着一身素衣的和静长公主漫步而来。
只听她冷声道:“本宫的皇弟自幼命途多舛,好不容易登基称帝,本宫不求他成为什么千古名君,只求安度余生,可他争气,硬是将夜凉疆土扩充了大半,夜凉蒸蒸日上,本宫身为他亲封的长公主,本宫觉得光荣!”
“可你们做了什么?
谋害本宫的皇弟,为了一个皇位,你们居然敢毒害他?
既然如此,这皇位,谁都别想要了!”
和静长公主话锋一转,忽然道:“先皇遗诏在此,众大臣接旨!”
明黄色的卷轴就握在和静长公主手中,在场的都是地位不低的大臣,谁都认得出来那的确是圣旨。
群臣跪地,三呼万岁:“臣等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夜凌云和陈太后,风临渊和夜倾云、夜重光还站着。
和静长公主不悦道:“你们这是何意,先皇遗诏面前不下跪,可是罪犯欺君的,都是皇室之人,这点规矩也不懂?”
“先皇封本王为摄政王,朝中大小适宜皆与本王交代过,却从未说过有这样一道遗诏。”
夜重光冷声道:“皇姐不妨先说说遗诏的内容,本王再决定跪或是不跪。”
风临渊和夜倾云没说话,但摆明了和夜重光一样的态度。
夜凌云母子的态度就更直白了,从始至终,他们就不相信这突然冒出来的和静长公主。
和静长公主没想到夜重光居然如此不给面子,明晃晃碰了一个硬钉子,却不得不继续下去,张开遗诏便宣读起来。
“朕今日深感无力,身体每况愈下,唯恐时日无多,朕膝下皇长子凌夕懦弱无能,皇次子凌天心术不正,三子凌云玩弄权术,阴谋算计,受制于母族,毫无远见,只恐江山后继无人,来日若是江山有恙,只劳长姐将洛城身份大白于天下,传位于他,朕心慰矣!”
寥寥数语,惊掉了一地的眼球,大臣们只觉得皇室密辛果然越来越多了。
而夜凌云则是耿直道:“将洛城身份大白于天下,皇姑母倒是说说,洛城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是啊长公主,洛城不是静安侯世子吗,他还有什么身份,如何能让先皇传位于他?”
“肃静!”
和静长公主素手微抬,下巴未央道:“诸位且听本宫慢慢道来,洛城,名义上是本宫的儿子,静安侯世子,实则为梁氏早夭嫡女与先皇之子,正统的皇室血脉。”
“不可能!”
陈太后怒声道:“先皇历来洁身自好,登基之前与护国夫人沐晴岚情投意合,诞下一子,连府中女眷都不曾碰过,直到成了皇帝,考虑到江山需要后继有人,才临幸了后宫妃嫔,诞下几个皇子,那洛城比宁都王还要年长两岁,难道先皇才十六岁就有了他不成?”
不顾大臣们匪夷所思的表情,陈太后继续道:“当年梁氏女早夭时才十四岁,太皇太后薨逝不足一月,你是在污蔑先皇不顾孝道,欺凌表妹吗?”
众人齐声点头,按洛城的年龄算,的确是不太可能。
和静长公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却还是强硬道:“年少艾慕,瓜田李下有什么不可能的,正是因为尚且年少,唯恐生事,才拜托本宫这个长姐代为照顾,尔等不尊遗诏,难道还要指摘先皇的不是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