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吓了一跳,看清来人,立即跳了起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阁主?”
随即反应过来,忙道:“快去禀报公子,阎无情回来了!”
“这才几天啊,本座还没走呢,这茶就凉了?”
阎无情语气嘲讽道:“不用去禀报了,本座自己去找夜倾城。”
从大堂到夜倾城的房间,十几个手持兵器的伙计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阎无情淡定如闲庭散步,边走边与那些伙计讲述阎王阁的来历,走到楼梯口,他停了下来。
对那些伙计道:“阎王阁在凤舞大陆经营上百年,全是几位曾祖的功劳,他夜倾城一没出钱,二没出力,仗着一个皇族后裔的身份就想鸠占鹊巢,亏你们也为他鞍前马后的,本座倒是好奇,他许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殷勤?”
阎王阁成员众多,阎无情并不与每个成员都熟悉,但这里面有那么四五个人,却算得上是阎无情的常随。
闻言,都心虚的低下了头。
为首的伙计则哼声道:“阁主就不要为难他们了,阎王阁这些年混的怎么样,你瞒不了我们,可那些破天从财富我们兄弟得到了多少,还不是全都进了你自己的腰包。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阁主自己舍不得大方,那就别怪我等另选明主了,倾城公子是才来不久,但他出手大方,弟兄们想过好日子,何错之有?”
“利益熏心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当真是无耻至极!”
阎无情冷哼一声,看向那十几个伙计,“你们,也是这般想的?”
有人心虚闪躲,有人则被那为首之人煽动的对阎无情起了不满之心,不过对视片刻,阎无情便将这些人的心思都收入眼底。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猛地拍向扶手。
下一刻,归去来的大门被撞开,一群黑衣人提着剑冲了进来,为首的,却是疾风,他迅速走进来,厉声道:“去几个人保护阎阁主,其他人,给我杀!”
话说出口,长剑已经朝冲过来的阎王阁杀手砍了过去。
混战立即开始,躲在归去来各处的阎王阁杀手也都冲了出来,与疾风带来的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与此同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趁众人不注意,摸上了二楼,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房间,一脚将门踹开。
一枚柳叶镖自内里射出来,风临渊侧首避过,紧接着,就见夜倾城提剑朝自己的胸口刺过来。
口中道:“你果然还是来了,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剑锋交错的瞬间发出铿锵一声巨响,风临渊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道:“这句话我应该送给你,在你对酒酒动手的那天,你这条命我已经在我这里记上账了,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
冰魄鸳鸯剑猛然砍在夜倾城手里的长剑上,那看着也绝非等闲的宝剑竟然被当场砍了个豁口。
风临渊尤嫌不够,持剑的手继续运气,猛力一震,夜倾城只觉得半条手臂都麻了。
手一松,长剑落地,不给他重新拾起的机会,风临渊步步紧逼,一剑刺过去。
剑锋划破夜倾城的黑衣,很快就见了血。
夜倾城像是一只被惹怒的毒蛇一样盯着风临渊,眼神怨毒不已,“她本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她,是你,你去死吧!”
随着一声疯狂的怒吼,夜倾城赤手空拳朝风临渊冲过去,靠近风临渊时他手上突然多了一副钢爪似的铁手套,十根铁手指锋利如鹰爪。
只手握住冰魄鸳鸯剑的剑锋,另一只铁爪迅疾的朝风临渊脖子抓过去。
风临渊果断丢了冰魄鸳鸯剑,一掌轰向夜倾城胸口,夜倾城踉跄着退了两步,重重的撞在窗户上。
风临渊趁热打铁,几步冲过去,飞起一脚踢向夜倾城的胸口。
夜倾城反应也不慢,他甚至不去躲避风临渊那致命一击,两只铁爪迅速而狠厉的抓向风临渊的小腿。
两只铁爪死死地抠在风临渊的小腿上,钢爪直接抠进了血肉里,风临渊来不及痛呼出声,另一只脚借力蹬在夜倾城的肘关节内侧,用力一挣,摆脱了夜倾城的钳制,右手抽出袖子里的匕首迅速朝他胸口刺过去。
却被夜倾城躲过要害,刺在了肩膀上,风临渊见状,迅速上前补了一掌,后者瞬间面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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