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世子爷不吝赏光啊!”
这安排,完全没毛病,风临渊欣然接受了。
客院里,因着兰锦书的善解人意,只留了几个粗使的下人,守卫全换成了风临渊的人,是以,整个院子都安安静静的。
他们进去的时候,赵御医刚为夜倾云施完针,玄清在旁边问他:“赵御医,世子妃身体没问题了吧?”
“放心吧,世子妃和孩子都好着呢!”
赵御医抚须道:“若非老夫未曾修炼内力,世子妃早该醒了。”
“那若是有人能替她解开封闭的经脉呢?”
“那自然是好事啊,不出十二个时辰,病人必定清醒无疑。”
赵御医下意识的回答,说完话,才发觉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
随即就看到了逆光而来的高大男人,出入皇宫半辈子,赵御医自认见过的达官贵族没有成千也有上百,却无一人像眼前的年轻人一般仅仅是出现在那里,就令人生畏。
不等他疑惑太久,边上冷清的在兰敬斋面前都不曾露出一丝卑微的玄清大步向前,抱拳道:“主子。”
赵御医随即明白来人便是他早出晚归照顾了数日的病人的丈夫。
忙放下药箱,起身见礼:“老夫见过世子爷。”
“赵御医免礼。”
出乎赵御医意料的,风临渊看着清冷慑人,却并不高高在上,反而很客气的与他道谢。
“这几日我夫人有劳赵御医照顾了,她人还好吧?”
旁人以礼相待,赵御医也不会自找不快,客气道:“经过数日调理,世子妃身体无奈,只是世子妃在遇险时为了保护腹中胎儿,自封经脉,导致昏迷不醒,老夫不同武道,有负陛下重托,还请世子勿怪。”
“术业有专攻,能力之外的事情,赵御医不必自责。”
风临渊说着,走上前去给夜倾云探脉,这一探,却是皱起了眉头。
玄清紧张不已,“主子,可是夫人身体有何不对劲?”
这几日都是他亲自盯着夜倾云,要是夜倾云出了什么事,他责无旁贷。
好在风临渊只是摇了摇头,道:“无碍。”
赵御医说的是夜倾云的确是为了保护孩子,自封经脉,但情况却比赵御医说的严重多了。
夜倾云不是自封经脉,而是将浑身的防御机能全都堆积在了腹部,唯恐谁伤到她腹中的孩子,如此也就让夜倾云整个人失去了自保的能力。
若不是遇到难以应对的困境,夜倾云绝不会用如此冒险的招数。
风临渊想想就心痛的难以自抑。
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道:“玄清和疾风护法,其他人都出去,我要为酒酒解封经脉。”
兰锦书闻言,疾风忙招呼着让兰锦书将屋里的其他人都请到了外面。
上次走火入魔后,夜倾云的内力暴涨,导致现在她和风临渊的内力不相上下。
自然而然的,风临渊要帮她将聚集在腹部的真气全部回归原位也要费不少力气,
客院内外所有人都紧张的等待着屋里的动静。
整整三个时辰,从早晨到傍晚,屋里终于传来了动静,却是疾风的一声惊呼:“主子!”
不清楚里面的状况,谁也不敢贸然开门,好在没过一会儿,玄清就开了门。
兰锦书忙迎上去:“如何,世子妃可是无恙了?”
“世子妃已经没事了,过了今晚便可醒来。”
玄清歉然道:“只是我家主子内力耗损过渡,须得安心调息片刻,劳兰公子担心了。”
兰锦书不至于真的在客院等上三个时辰,他是看晚膳时间快到了,过来看看。
闻言,便道:“人没事便好,让世子尽管安心休息,我回去与母亲说,晚上的宴席可以晚一点再开。”
“有劳兰公子了。”
送走兰锦书,玄清即刻回了屋子。
风临渊正盘膝,却并未在调息,而是握着夜倾云的手问玄清:“究竟是怎么回事,酒酒是怎么脱离的夜倾城的控制,还自己倒了顺京?”
夜倾城帮了夜倾云的确是想带她到顺京的,但如今这情况,显然是与他当初的计划有所出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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