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同去,找到出口,立即放出信号弹,别耽误时间。”
“遵命!”
疾风应声,收缴了几个侍卫手中的信号弹,带了一队侍卫就钻进了暗道。
在石室内耽搁了大半天,风临渊走出石室,青山就远远迎了过来:“启禀陛下,除夜倾城外,双陀岭所有人员全部拿下。”
“全部?”
风临渊语气有些怀疑,毕竟,别人不说,单是徐墨池和九黎山人两个,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青山迅速领会了风临渊的言外之意,诚恳道:“皇后娘娘体恤属下,不知何时对九黎山人和韩如烟、徐墨池三人用了药,之前陛下和弟兄们找暗道时他们三人就昏过去了,连青鸟的弟兄都没办法让他们现在就醒来,只能等药效过去了。”
这语气中不乏对夜倾云的敬佩。
风临渊眼神闪了闪,道:“协查通告发下去了?”
青山默默点头,“只要夜倾城敢带着皇后娘娘露面,必能有所蛛丝马迹,只是,夜倾城也是易容高手,他若是刻意隐藏行踪,只怕寻找不易。”
“不容易也得找,把孤雁山和青鸟的所有人都撒出去,都给朕找!”
风临渊心急如焚,他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大婚之日夜倾云消失的那半年,半年时间,夜倾云整个人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夜倾云如今还怀着身孕,如若她这次失踪也像上次一般一失踪就是半年,她还怀着孩子,能安然无恙吗?
再想到夜倾城那满是恨意的眼神,他甚至不敢确定夜倾城带走夜倾云,究竟只是想将其禁锢在身旁,还是肆意折磨,然后杀之而后快?
石室内的暗道长的让疾风一行人几乎以为这暗道是没有尽头的,直到两天后,他们在原来大燕和北慕边境的一座小镇上放出了信号弹。
等风临渊和夜倾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
疾风面色疲惫,好似说着话就能睡过去,语气黯然不已,“属下一来就打听过了,昨天上午有疑似夜倾城和皇后娘娘的人出现,说是要驾车南下,却是往镇子西边走的,属下命人分别往西南两个方向追,目前还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说还没找到夜倾云的踪迹。
疾风有些自责。
风临渊沉默了片刻,没有责怪任何人,只道:“让所有青鸟和孤雁山弟子留意二人行踪,一有消息,立即追查。”
这便是要广撒渔网,重点收割的意思了。
疾风愣了愣,看着风临渊,“陛下不相信夜倾城是带着皇后娘娘南下了?”
夜倾城故意作势要南下,却又驾车西行,疾风也想不通他究竟要去哪里,但他以为风临渊会根据对夜倾城的了解而选择一个方向追寻下去的。
没想到,风临渊居然连一个方向都没放过。
愣神的功夫,风临渊策马往最近的城池走去,跟着过来的流萤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还欲追问的疾风,“还问什么呀,只要皇后娘娘下落不明,陛下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夜倾城的異稟之计根本就毫无意义。”
“为什么?”
疾风不解。
“因为皇后娘娘在东南西北任何一个方向,而陛下,赌不起。”
流萤留下一席话追随风临渊而去,深藏功与名。
……
在偌大的龙耀大陆要找两个可以隐藏起来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一方费心躲藏,一方苦苦追寻,直到潜江码头,夜倾云彻底失了踪迹。
这已经是夜倾云失踪的两个月又十九天了。
风临渊站在潜江码头旁边的客栈里,临窗望着潜江上南来北往的商船,积压的疲惫和着急让他整个人像是一头濒临狂暴的狮子。
疾风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后,小声道:“陛下,人都带来了。”
客栈宽敞的房间里,九黎山人和徐墨池,韩如烟站在那里,风临渊冷冷看了一眼,信步过去,站在三人面前。
“你们谁能告诉朕,夜倾城把朕的皇后带到了哪里?”
徐墨池和韩如烟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中间的九黎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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