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夜倾云面无异色,“那宋西洲自己呢,什么态度?”
“摄政王陛下还不是皇帝,无人在早朝上堂而皇之的讨论此事,是几个宗室大臣在御书房里提起的,话一说完,就让摄政王骂的狗血淋头,有几个职位待的比较久的,还被贬了官。”
徐放一边察言观色,一边道:“不过这几个人都还好,摄政王真正罚的比较严重的,是跟着那些大臣转悠的几个银羽卫的老将。”
“银羽卫的老将?”
夜倾云蹙眉看向凤鸣,“都有谁?”
朝中大臣趋利避害,为了讨好宋西洲,趁着风临渊不在,让宋西洲登基这无可厚非。
可银羽卫是风临渊的后盾,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老宁都王身死后,银羽卫被燕池麟折腾的七零八落,风临渊临危受命后几乎是重组了银羽卫,那些老将是风临渊一手提拔上来的,他们提出这种要求,那是在往风临渊心里扎刀子。
“汪止蹦跶的最活跃,吴文忠和金木良私底下似乎也跟那几个提议让摄政王登基的大臣来往过。”
凤鸣沉声道:“汪止当着摄政王和樊相的面提出此事后当即被摄政王卸了甲,直接贬为庶人,其他人这才没敢胡乱提议。”
徐放见夜倾云对此事的重视甚至超过了对战局的重视,忙道:“凤将军说的是,那些大臣们趋利避害,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可我看着,摄政王倒是真没那心思。
臣不止一两次听樊相和桓大人说摄政王在御书房里抱怨陛下一去不回,是要将大燕的江山甩给他,要和娘娘您去过二人世界来着。”
夜倾云微微笑了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宋西洲一边看奏折一边碎碎念的场景。
笑着说了句“他倒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徐放几人微微一怔,夜倾云这意思,莫不是她和风临渊此番回来还是要走?
而且,走了以后就不再回来了?
正想问,却见夜倾云脸色一变,捂着嘴又跑了出去。
自然而然的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再无人顾得上方才被打断的问题了。
夜倾云这一波孕吐来的凶猛又长久,等肖潇赶来为她鞍前马后,贴身照顾,让她不那么痛苦的时候,东夷和西戎联军的驻地就已经变得跟遭了马蜂窝似的,乱成一团。
流萤捧着一个小陶罐冲进来,兴冲冲道:“皇后娘娘,您听说了吗,昨晚有人把赫哲的铠甲扒了掉在东西联军的旗杆上,赫哲以十万两白银悬赏桓将军的首级呢!”
“十万两白银?”
夜倾云微讶道:“我大燕从三品将军的脑袋就只值十万两白银?”
流萤将小陶罐儿打开,露出里面用白糖腌过的青梅,有些无语道:“娘娘你这是财大气粗,十万两白银,那是寻常人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已经很多了好么?”
“你也说了本宫财大气粗,他赫哲缺这点银子,本宫不缺。”
夜倾云傲然道:“传本宫旨意,干这事儿的将士各自官升一级,赏银千两,骑兵营赏银十万两,由凤将军自行分配。”
她顿了顿,又道:“把这懿旨拿到阵前去宣,让两边将士都的明明白白的。”
流萤一听,这是要炫富的节奏啊!
她最喜欢这种任务了,立即道:“奴婢这就拟制,托镇国公去宣旨,娘娘觉得如何?”
夜倾云惬意的点头:“就这么办。”
凤鸣带着骑兵营四处放火,虽然把东西联军折腾得不轻,但名声并不响亮,可夜倾云这一道懿旨过去,整个北疆战场犹如热油与沸水,瞬间沸沸扬扬。
更别说徐放宣旨的时候,那几个银羽卫穿着银光闪闪的铠甲用朱漆的大箱子抬着十几万两白银哐当一声砸在阵地上。
全场寂静了那么一瞬,紧跟着就是“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的高喝。
等将士们喊的差不多了,凤鸣才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自己上前,一本正经道:“末将携骑兵营众将谢皇后娘娘赏赐,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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