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现在是现在。”
那凶狠男人闻言,忽然激动起来,“夜重光当初的确是没对夜凉百姓下死手,可你知不知道西凤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尤其是凤都附近的百姓,他们日日被人赶着到皇陵去给那些人探路,短短几年时间,凤都年轻力壮之人非死即伤,皇陵附近的村庄十室九空,这也都跟你没关系吗?”
“所以呢?”
夜倾云依旧冷静如初,清冷的眸子看着男人,“你就来找我了?”
夜倾云冷静的表情激怒了那个凶狠的男人,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倾云,“你是觉得我不该找你?”
“难道你应该来找我吗?”
夜倾云双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寒芒,微微垂着的眉眼透出男人看不透的冷意,“西凤皇族给过我和我娘什么,值得我在西凤灭国二十余年后还要为它买单?”
“你也说了,我娘从来都知道女皇和虞飞烟做的那些事情,她为什么放弃皇太女之位远走他乡你不知道吗?”
夜倾云的语气很冷静,只是很平静的在陈述一个既有的事实,可偏偏是这份冷静让那凶狠的男人眼神再也犀利不起来。
他太清楚了,夜倾云和她的母亲从来不欠西凤什么,而是西凤欠虞轻烟,欠她女儿的。
“可是,你是皇太女的女儿。”
说到最后,他只能寄希望于那微薄的血脉之情,“皇太女生前最在乎的就是西凤的百姓,如今他们如此凄惨,你怎么能不管不问?
你还嫁给了西凤亡*国仇人的儿子,你真的能安心吗?”
居然跟她玩儿道德绑架那一套,夜倾云简直要被眼前这人气笑了。
说真的,这人要是杀到她面前来与她打一架,让她为西凤百姓做主,或者诚心诚意求她,她都愿意出这个头,但现在,她只想转身走人。
撑着风临渊的手坐起来,她冷声道:“我生于大燕,长于大燕,没吃西凤一粒米,喝西凤一口水,你跟我谈安心,谈国仇?当我傻呢?”
“来人,给我带下去重刑伺候!”
说完,优哉游哉道:“也不用审了,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不愿意,扛着就是,正好给船上的弟兄们解解闷儿。”
疾风挥手让人把几个俘虏带下去,还特兴奋的吆喝了一声:“弟兄们,咱有玩具解闷儿了,还不谢谢夫人!”
少时,船头船尾忙活着的侍卫们跟着吆喝“谢谢夫人!”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往船舱里跑。
夜倾云好笑的摇摇头,回头看风临渊:“有没有觉得我这样做哪里不妥?”
风临渊失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这时候才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有吗?”
她一脸无辜的眨眼,眼底却浸着笑意。
俩人逗趣玩乐轻松无常,流萤却在一旁急的直打转。
“夫人,您怎么还能这么轻松啊,这些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一旦缠上来,甩也甩不掉,知道您嫁了主子,恐怕就更得寸进尺了,得想办法让他们离您远点儿才是!”
夜倾云听的兴趣盎然,“哦,你怎么知道?”
“哎呀夫人,您也不想想,文昌侯和二皇子折腾西凤那些百姓,让凤都百姓为他们探路找宝藏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真若是有人想为那些人出头,二皇子倒台的时候就该站出来了。
那时候朝野上下都在处理二皇子和文昌侯的事情,都不用他们手眼通天,只需到京兆尹或者刑部告上一状,陛下就算是为了安抚西凤遗民的的民心,也会妥善处理那事。
可那时候分明无人出头,如今您才因为西凤皇室血脉受了抨击,这马上就有人请您来为西凤遗民做主,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流萤愤愤揪着自己的袖子,嘴皮子上下翻飞着道:“依奴婢看,这人究竟是不是西凤遗民都难说,保不齐夫人您这边才答应替他们出头,那边您勾结西凤旧臣的密信就摆到陛下案头上了,这分明是给您挖了一个大坑,等着您乖乖往里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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