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皇说出这番话,忽然觉得不公开风临渊与自己的关系其实挺好的。
他道:“龙耀大陆原本有四大王朝,是风临渊,你们口中不知道天高地厚,来历不明,踩了狗屎运的穷小子用短短十六年时间,相继灭了其他三国,一统龙耀大陆,成了龙耀大陆唯一的帝王。”
“那些说他心怀叵测,蓄意欺骗御王信任,攀权附贵的人,你们不觉得惭愧吗?”
夜凉皇冷眼扫过下方的大臣,满腔怒意犹未发泄出来。
“那,夜倾云……?”
有人忍不住好奇心提了出来。
夜重光顺势道:“大燕皇后,陪着风临渊一路东征西战,风临渊打下的每一寸疆土都有她的功劳在其中,风临渊早知夜倾云的身份,也从未说过什么。”
言外之意便是:“人家堂堂皇帝都不介意自己的皇后是别的皇族的遗孤,要你们一群蠢货咸吃萝卜淡操心?!”
视线落在早就死透了的两个言官身上,夜重光冷声道:“他们二人成婚五年才育有一子,敢当着他们的面,让他们除了自己的孩子以求荣华富贵,本王敬你们是英雄!”
说这话时,冷硬的视线从几个大臣面上扫过,别以为他不知道,涂御史和林大学士不过是吃了说话不过脑子的亏,真正不想让夜倾云生下御王府的子嗣,甚至想让夜倾云消失的,大有其人。
几个大臣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和夜重光对视。
最后,还是楚驰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昨晚之事,分明是有人刻意针对御王世子和世子妃,但要查明真相,还世子妃一个清白也需要些时间,世子和世子妃那里要怎么办,还请陛下明示。”
楚驰大概知道风临渊的身世是怎么回事的,那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若是留在夜凉,夜凉的国力必定更甚从前,他才不像那些蠢货,将这样一个人才赶走。
大臣们没想到那对嚣张的让人牙痒痒的夫妻居然有如此骇人的身份。
一时间又是心虚又是后怕。
见楚驰开口,松了口气之余又忍不住好奇起来,风临渊自暴身份,想必是忍无可忍了,他堂堂大燕皇帝私自留在汴梁也不是回事,这事处理起来还真麻烦了。
然而,就在大臣们纠结之时,夜重光的心腹齐霄匆匆进入大殿。
跪在地上连气都没喘气匀,就道:“王爷,不好了,世子爷和夫人走了。”
“走了?”
夜重光一脸惊讶的表情:“他们走去哪儿了?”
“回龙耀大陆了,说是夜凉既然不欢迎他们,他们也就不让王爷为难了,世子妃说了,他日王爷若到大燕,他们必定扫榻相迎,让王爷不必介怀。”
夜重光怔然,然后摇头笑笑:“果真是他们的风格,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人家堂堂皇帝和皇后,在大燕受万民敬仰的,何必跑到我们这儿来忍辱受屈?”
楚飞白没想到风临渊和夜倾云走的如此干脆,一时间气闷的都忘了自己还在金銮殿上。
话说出口,就被楚大将军暗戳戳踹了一脚。
那些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夜凉皇看着这群大臣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下令:“银络河血案发生一个时辰,京兆尹才赶到,是为渎职,着官降三级,吏部,看何处有空缺,即刻上任,十年之内,不得回京。”
京兆尹当即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夜凉皇继续道:“银络河血案损失惨重,影响恶劣,着龙召携楚飞白彻查此案,还有,务必查清宣扬夜倾云身世之人,不必上报,就地格杀。”
一般只有乱臣谋逆时才会说出“不必上报,就地格杀”这种话,大臣们听的心惊胆战,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家皇帝是在护着风临渊和夜倾云,这跟他们是不是大燕帝后无关,分明就是护着自家孩子的那种护短行径。
然而,他们却明白的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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