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传讹也就罢了,怎么你们这些朝廷听惯也人云亦云呢?”
楚大将军一句话将那些大臣们状告风临渊和夜倾云连累百姓的后路全都给堵死了。
沐国公见状,又道:“是啊丞相大人,昨晚事发后老夫让犬子去银络河看看,犬子回来后说世子爷和世子妃与杀手厮杀了近一个时辰,临走前还命静水山庄的人包了客栈给伤患们疗伤,二百余伤患的治疗用度皆是静水山庄担负的,话不能这么说啊!”
沐国公本是想帮风临渊和夜倾云说话的,可是他这话说完,却几乎试讲话柄递到了那些杠精手中。
话音才落,就听人道:“既然那些人不是为御王世子和世子妃所累,静水山庄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花那么多银子担负那些伤患的医药费?”
“就是,若不是心虚愧疚,他何必华这笔冤枉钱?”
“谣言不会空穴来风,昨晚御王世子和世子妃被杀手围攻之后杀手们不再攻击银络河上的无辜者是事实,实在难说此事与御王世子和世子妃全无关系!”
……
朝廷上下你一言我一语的,恨不得当场宣布昨晚的大型刺杀案就是风临渊和夜倾云引来的。
楚飞白看着那些人丑恶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够了!”
他怒声打断那些大臣们毫无根据的猜测,楚飞白朗声道:“银络河上的惨案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当时御王世子和世子妃的确在场,他们也的确出钱出力帮着救人了,
但这是因为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在事发后将近一个时辰才到场,等他们去救人,银络河上的人都死绝了!”
众人默然,朝堂上人云亦云,争锋相对不难,但从来没人敢像楚飞白一样当朝咆哮。
被这样吼了一同,大臣们竟然一时间忘了言语。
安静了许久,才有人试探着开口:“我们都知道小楚将军和御王世子夫妇私交甚笃,但今日进宫时,本官听到了一则传闻,不辨真假,本官于心难安……”
“下官知道宋大人说的是什么传闻,还是让下官来说吧。”
京兆尹走了出来,拱手道:“陛下,诸位大人,昨日事发后,微臣立即封城对那群杀手进行围追堵截,突击审讯,据闻,昨晚的刺杀乃是冲着御王世子妃而来,据那杀手所言,御王世子妃乃是西凤皇太女虞轻烟的女儿,而西凤二皇女虞飞烟至今还在静水山庄里,他们是要请世子妃回去主持大局的。”
话说到这里,京兆尹话锋一转,质问的语气道:“御王殿下,下官倒是想问问,西凤是被您和陛下亲自灭朝的,如今世子妃却身负西凤皇室血脉,还将西凤二皇女留在静水山庄,究竟有何意图?西凤余孽请她回去,能主持什么大局?”
“郑大人是在质问本王?”
夜重光面上并无明显的怒容,但这神态却莫名的让人望而生畏。
好不容易硬气起来的郑大人犹豫了一下,这底气就散了,磕磕巴巴道:“下,下官不敢,但世子妃身负西凤皇室血统,还将西凤二皇女藏在静水山庄不是下官污蔑她的吧?”
“没污蔑。”
夜重光点点头,“本王的徒儿是西凤皇太女虞轻烟的女儿不假,虞飞烟在静水山庄也不假,不过,这能说明什么?”
这两件事在平时说明不了什么,但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提出来,就差明着说那些人跟夜倾云有瓜葛了。
夜重光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虞飞烟的下落都知道,正在想对策,就听外面的内侍道:“启禀陛下,御王世子和世子妃求见。”
夜重光陡然瞪大了眼睛,这种时候,他们来做什么?
风临渊和夜倾云才进入大殿,对上夜重光复杂的眼神,就知道情况不对劲了,他们是被夜重光的心腹请进宫的,但看夜重光那样子,分明就是没叫过他们。
夜凉皇见二人的动作,心里便有了计较,免了二人的礼,就先发制人:“阿渊媳妇儿,京兆尹说有西凤余孽要请你回去主持大局,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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