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夜倾云说了一个穴位和下针的力道,又道:“那挺好,昨日阿渊说你相思成疾,在早朝上昏了过去,问娘亲要不要见见您,她也说不用了。”
夜倾云自诩医术过人,也难以保证夜凉皇还能活下去,沐晴岚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受不得半点刺激,虽然相爱的人形同陌路让人觉得遗憾,但总比得而复失要好。
她只问了一句,便没再多言。
因为说好了要去游画舫,她和风临渊在宫里用了晚膳才出宫。
临出宫前夜凉皇还不放心的叮嘱他们:“你们的母亲如今状况正在好转,受不得刺激,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就可以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别胡乱操心。”
就差直接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手了。”
夜倾云听的一脸黑线,抓着风临渊的两只手把人拖走,深怕风临渊一个不爽打起来,然而,风临渊却出奇的冷静,并未表现出夜倾云想象中各种不理智的行为。
在银络河边等画舫的时候夜倾云还在晃神:“父皇说不见娘亲,你就真的一点办法都不想了?”
她觉得那样其实挺好的,易地而处,她也不愿意让沐晴岚和夜凉皇重归于好后,又眼睁睁看着夜凉皇在自己眼前病逝。
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比从未得到过更折磨人心。
和夜凉皇说话时她想的清清楚楚的,甚至已经暗自下了决心不再刻意插手两人之间的事情的,结果,看到风临渊这么淡定,她又哪哪儿都觉得不对劲。
夜倾云简直觉得自己有猫饼,但她就是固执的想从风临渊口中听到一个不知道该如何描述的解释。
好在她犯猫饼,风临渊还是清醒的,闻言,很是理智的道:“推己及人,换做我是老头子,在明知自己身体状况的情况下,也是不会让母亲徒增烦恼的。”
“所以,当初你中了醉梦引后,就装作失忆,好让我顺理成章的离开?”
这话说的太自然,夜倾云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对上风临渊错愕的眼神,她才意识到,当初刻意忽略掉的事情,从未真正被遗忘,而是被她压在了心底,那种不安,一直都如影随形,刻骨铭心。
她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夜倾云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然而,否认过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那句话,还能解释什么?
心中的无措全然摆在脸上,看她急的恨不得咬自己一口,风临渊好笑的把人揽过来揉了揉脑门儿,失笑道:“我又没怪你,你急什么?”
夜倾云垂着眼睛不知所措。
适逢画舫靠岸,风临渊牵了夜倾云的手走上去,画舫缓缓离岸,夜倾云才听风临渊道:“正是因为当初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才更加不会盲目去撮合他们。”
他的语气极为平静,夜倾云却听的一阵后怕,他道:“生死不过眨眼的事情,可活着的人还有很长的余生,谁也不能心安理得的让别人为自己赔上余生,
若是那人不爱,濒死者自取其辱,若是那人深爱,便是毕生为情所困,这种豪赌不划算,也没必要。”
“所以,这是当初的你的意思,也是如今的父皇的意思?”
夜倾云之前也并不执著于撮合夜凉皇和沐晴岚重归于好,但直到此刻,她似乎才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
风临渊重重点了下头,“昨日的问候是我最后的试探,他们既然都不愿意,我就不会再替他们做决定了。”
“好吧。”
夜倾云听到他的话,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你们也不亏是亲父子,这脑回路都一样一样儿的。”
远处的天空中有烟花炸裂开来,耳边丝竹声不断,是银络河上最大的画舫上的舞女们出来表演了。
“夫人您看,是蓝黛姑娘!”
流萤兴奋站在船尾兴奋的蹦跶,“听说银络河上的姑娘们都是论资排辈的,蓝黛姑娘才来几天就跳开场舞了,果然还是流云阁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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