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夜恒硕犹不解恨,道:“父皇最中意的是我,是你父皇以母族势力威逼父皇,他才不敢把皇位传给我的,父皇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
“若是那样想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尽管自欺欺人吧。”
夜凉皇也不与他辩解,冷冷道:“无论你愿不愿意接受,如今的夜凉,是朕的,而你,朕会以谋逆造反的罪名将你逐出皇族,后世子孙贬为庶人,永世不得入京。”
“噗!”
夜恒硕一口老血喷出来,颤巍巍的手指着夜凉皇“你,你了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许久,他才桀桀的笑出来,被阉割后越发诡异的声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只听他道:“本王是输了,可是你也没赢,夜重熙,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也没几天可活了,哈哈哈……”
“无妨,朕后继有人。”
夜凉皇走下高台,冷静的道:“阿渊是朕和晴岚的儿子,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有子如此,夫复何求啊?是吧,皇叔?”
“果然,他果然是你在外面生的野种。”
夜恒硕非但没有发疯,还疯狂的笑了起来:“后继有人,哈哈,后继有人,你以为你中的换元丹是谁给我的,这世上多的是人想要你儿子的命呢,没准,他死的比你还早哈哈……”
“住嘴!”
一声厉喝打断夜恒硕的话,同时一个嗲着冷风的拳头落在了夜恒硕嘴上。
夜凉皇眼神如刀:“朕不许任何人诅咒他!”
“你不让我说也没用,就是有人要他的命,之前的凤离音,后来的我,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人,他们都会前赴后继的要你儿子的命,哈哈……”
夜恒硕笑着笑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风临渊带着一众御前侍卫冲进来的时候,就见夜恒硕满脸是血的躺在轮椅里,脑袋歪着,已经断了气。
风临渊单膝跪地,道:“启禀陛下,反贼已经全数拿下,睿亲王世子夜重檐、静安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柔城守备军等人呢牵涉其中,请陛下示下。”
“确定牵扯其中的人全数拿下,汴梁发生此等大事,京兆尹一无所知,是为渎职,即刻摘了他的乌纱帽,押入刑部大牢,听候审判……”
夜凉皇雷厉风行,当即处置了一干朝臣。
外面传来楚飞白的声音:“启禀陛下,陈国公和楚大将军、沐国公、等诸位大人求见。”
“宣!”
夜凉皇一声令下,众臣忐忑而来,为首的,却是一身红衣,白发胜雪的夜倾云。
只见她单膝跪地,扬声道:“启禀陛下,五城兵马司官差和睿亲王府私兵沿途拦截朝中大臣,阻止各位大人进宫救驾,倾云已经悉数拿下,厮杀期间不慎斩杀了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和睿亲王府二皇子夜重明,请陛下恕罪!”
她话音刚落,边上便有一头发花白的老臣站了出来,颤声道:“启禀陛下,御王世子妃是为了保护老臣和武安侯,才不慎杀了夜重明,请陛下明鉴!”
“是啊陛下!”
陈国公也站出来帮腔:“那夜重明仗着旁人担不起杀害皇室宗亲的罪名,带人堂而皇之的拦在永巷,不让臣等进宫面圣,世子妃是为了保护老臣等人,不得已才杀的那夜重明啊!”
“好了,都起来吧!”
夜凉皇头痛的揉了揉眉心,“朕又没说她什么,你们一个个的何必急着求情?”
一干老臣闻言,讪讪的起身,不说话了。
夜倾云也跟着起来。
夜凉皇努力舒展了眉目,冷声道:“今日之事,朕不用多说,你们也看到了,睿亲王早有反心,一切按规矩处置,但凡有人敢乱我夜凉江山,朕绝不亲饶,哪怕是朕的血亲,也绝不心慈手软!”
这种情况,大臣们还敢说什么,只得附和着喊:“陛下圣明!”
夜凉皇对此很是满意,点头,道:“风临渊何在?”
风临渊阔步走了出去,道:“臣在。”
“睿亲王密谋造反,牵扯其中之人必不会少,朕命你联合刑部和大理寺,彻查朝中不安分之人,连同之前夜凌天一案,务必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一个都不许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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