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结亲就肆意刁难,当成两国之间正常的,礼节性的往来即可。”
风临渊闻言,眼神略微复杂的看了夜凌云一眼,把人看的一愣,却被突如其来的打斗声打断了要说出口的话。
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传来,夜倾云警惕的喊了一声:“里面出示了!”
说着就要往里冲,却被风临渊阻止,他说:“我要是你,就在这里等着。”
夜凌云抬起的脚步又收了回来,狐疑道:“堂兄什么意思?”
他们两个负责招待使臣,如意馆若是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两个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搞不好要闹的夜凉和东秦两国生出嫌隙来的。
风临渊眼神定定的看着特地清扫过后,格外清新华丽的园林,道:“你以为,什么人会才会希望夜凉与东秦和谈不成,生出冲突来?”
夜凌云怔了怔,似是不愿相信,“二皇兄?”
“夜凌夕没有那未卜先知的能耐,皇帝也不会给他再生事端的机会,可夜凌夕倒台,牵扯到的,不是只有他自己。”
夜凌夕没出事时,天下多少文臣将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家族未来的荣华富贵寄托在他身上。
如今夜凌夕一朝落魄,那些与他牵扯不深的人也就罢了。
将身家性命都寄托在他身上的人从昨日听到夜凉皇吩咐刑部尚书龙召做的事后就知道躲不过这一劫,岂会放过这绝地反击的机会。
身为皇室之人,夜凌云尽管很不愿意,却还是迅速想到了有可能参与破会两国和谈的人员。
阳光帅气的脸上蒙了一层阴霾,冷声道:“堂兄,这件事,我得向父皇禀报。”
风临渊点了点头,没说话。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上报夜凉皇是应该的,有人去做,他也省的费那个口舌了。
里面的打斗声持续了将近一刻钟,很快,一身血腥味的疾风提刀走了出来,道:“主子,各处角落都搜查过了,抓到隐匿如意馆的刺客四名,另外,还引出了躲在杂役和护卫中间的刺客三名,人已经全部拿下,请主子发落。”
“他们,不是自己暴露出来的?”
夜凌云年轻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显露无疑,他嘴巴张张合合,良久,才道:“堂兄,你是不是早就料到如意馆会出事了?”
“并未,只是习惯防患于未然而已。”
风临渊说着,很是给面子的道:“这些刺客要怎么办,还请三皇子示下。”
“如此按捺不住,分明就是心虚。”
夜凌云哼声道:“把他们全部交到刑部,告诉龙尚书,就说是本王和堂兄送他的礼物。”
风临渊赞同的点点头,龙召是二皇子一案的主要负责人,这些人交给刑部尚书,再合适不过。
见他同意,夜凌云脸上浮现小孩子做事被大人夸奖的纯真笑容,呲牙道:“麻烦这位兄弟交代清楚了,一定要让龙召那个老顽固亲自接下这几个人,否则,鬼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上刑部大堂!”
他的话说的很不避讳,但也的确是事实。
夜凌夕和文昌侯府在夜凉根深蒂固,如今虽然落魄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朝中肯定还有他们的人。
不说别的,单是杀人灭口,还真就让人防不胜防。
嘈杂了片刻的如意馆再度恢复平静,夜凌云忍不住好奇道:“堂兄,你方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其实你并不知道这里会有刺客,只是未雨绸缪的查了一下,就查出了这么多刺客?”
风临渊对这个话痨皇子有点无奈,又不能骂人,还不能甩袖走人,只能保持沉默。
夜凌云却丝毫不觉得尴尬,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凑到风临渊身边,细声细气道:“堂兄,你是不是信不过禁军啊,他们说你和嫂子麾下的人比皇家暗卫还厉害,是真的吗?”
御王府的宴会过后,风临渊和夜倾云的身手,还有那一群令行禁止,形如鬼魅的护卫就成了各武将世家讨论的对象。
陈国公武将出身,对那些护卫眼馋的不得了,在夜凌云面前念叨不是一次两次了。
夜凌云本也没当回事,可这次看到了,未免就有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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