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其他的事情皆与你无关,为何要将东方寻的密信送到老大府上?”
“东方寻的密信上写的全是大皇兄与东方寻私下联络的密事,儿臣不知真假,也想试探一下大皇兄的态度,便送过去了。”
夜凌天木着脸道:“昨日大皇兄中毒时,儿臣就知道,父皇和御王叔都怀疑儿臣,若非儿臣自己就是被怀疑的对象,那种情况,儿臣自己都会怀疑自己,但是父皇,你可知道,儿臣由始至终都只想当个名满天下的大儒,根本就没有肖想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用夜凉皇说什么,夜凌天继续道:“儿臣从始至终都知道,父皇根本就没打算将这皇位我们兄弟几个,当初御王叔不知为何远走他乡,父皇被迫继位,但儿臣知道,您是一直想把皇位还给皇叔的,儿臣再争也是没用的!”
夜凉皇神色微动,他的确是早就想好了要将皇位还给夜重光的,但从未对旁人提起过。
就连夜重光自己都不知道他有这个打算,难道说,他真的冤枉了这个儿子?
就在此时,寂静的朝堂上响起突兀的掌声,啪、啪、啪……
清脆的像是黑夜里突然飞起的惊鸟,让每个人的心跳都随着这掌声呼通呼通动了起来。
闻声望去,却是一身红衣的夜倾云信步而来,“二皇子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啊,恐怕陛下都被你感动了吧,各位大人可还在因为冤枉了二皇子而愧疚难安?”
“御王世子妃,接二连三的不经通报而擅闯金銮殿,你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文昌侯见二皇子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有望赢得夜凉皇的信任和大臣们的愧疚,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夜倾云打断,只觉得气的肝疼。
“我要是让人通报了,哪儿看得上这么一出好戏啊!”
夜倾云冷哼一声,走到风临渊身边,众目睽睽下与他耳语几句,这才道:“二皇子戏演得不错,但你可知,这世上,是非黑白并不总会由着你胡乱改变的?”
“这话世子妃应该是说给自己听的吧?”
夜凌天反唇相讥,道:“你们夫妻俩没来汴梁之前,夜凉国泰民安,朝廷上下一片安宁,怎么你们一来,这朝中就按下葫芦浮起瓢的,麻烦事一件连着一件,还就没完了呢?”
“我也觉得奇怪呢?陛下如今年富力强,暂时没有歇菜让位的打算,你着什么急呢?”
她说着,忽然笑了一下,“不过今日我才算是明白了,着急的不是你,而是另有其人啊!”
“御王世子妃。”
夜凉皇在高处拧眉看着夜倾云:“你既回了大殿,是不是说明沐晴岚已经无碍了?”
“回陛下的话,沐夫人暂时歇在了流光殿,虽然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有点差,但性命暂且无忧。”
她说着,忽然冷了脸,道:“只是我在给沐夫人检查身体的时候,有些意外发现,不知当说不当说?”
夜重光闻言意外的看向风临渊,夜倾云从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这种迟疑犹豫的话,真不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夜凉皇显然也有些诧异,愣了下,点头道:“你说。”
夜倾云得了夜凉皇允许,才大大方方道:“是这样的,陛下,我发现沐夫人被囚在冷宫下方的枯井中已经六年有余,且这六年间时常有人给她用致幻药,以逼问当年那个孩子的下落,是以导致沐夫人现在精神时有错乱,很是痛苦。”
群臣神色复杂,囚禁着沐晴岚逼问那个孩子的下落,这人的目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单纯。
夜凉皇闻言,沉声道:“如此,她的病可还能治好?”
“治,自然是能治好的,但我还有别的发现,可能比治好沐夫人的病还重要些。”
她说着,往旁边退了一步,道:“这件事由我说出来,难免有失偏颇,还是请陈公公向陛下禀报吧。”
陈柯随着夜倾云进入大殿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若不是夜倾云提醒,其他人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居然也一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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