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何吩咐?”
“流云阁招待不周,让诸位客人收了惊,今晚的房费就不收了,明早备好早膳,给各位客人压压惊,同样免费。”
掌柜的连连点头应下。
夜倾云这才对夜重檐道:“世子爷不是要查吗,查吧,查完赶紧走,我倒要看看哪个刺客如此大胆,杀完了人竟然敢甩锅给我流云阁!”
话说完,她转身进屋,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夜重檐脸色阴沉,黑的几乎能滴出墨水来。
洛城见状,无奈的打圆场:“重檐兄息怒,妇道人家遭了这等大难,难免脾气不好,你这是运气不好撞上了,没事的。”
“那什么。”
沐君阳低声道:“我听我父亲说,含渊夫人好像中了什么毒,御王打听解药都打听到我们府上了,她不可能是刺客的。”
护卫们看看自家世子,再看看那扇紧闭的房门,一会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战战兢兢的问道:“世子爷,那,咱们还搜吗?”
“搜什么搜,走!”
夜重檐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
沐君阳对着夜倾云的房间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人,不过几月不见,怎么就变成那样了呢?”
洛城见他那副模样,不由好奇道:“沐兄和御王世子妃很熟?”
“舍妹拿她当女中豪杰,一见面就黏上去。”
沐君阳摇头叹气:“若是知道含渊夫人遭了这等罪,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洛城闻言,顿时露出同病相怜的苦笑来。
……
夜倾云青丝变白发的消息没人可以隐瞒,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
经过多方传播,竟然生出了风临渊移情别恋,夜倾云由爱生恨,一夜白头,避居流云阁的谣言来。
而有些人不知怎的知道了他们之前在北邙山上寻找药的事情,夜倾云身中剧毒不得解而白了头发的消息传的跟真的一样。
满汴梁城的贵妇小姐都在等着看这位新晋御王世子妃的笑话。
而作为话题主人公的夜倾云则在城门刚开的时候就回到了静水山庄。
夜重光守了风临渊一夜,一看到夜倾云,就道:“舍得回来了?”
分明是早就知道夜倾云昨日不在静水山庄了。
夜倾云也没想着昨晚的事情能瞒过夜重光,点点头,道:“今天早朝上肯定会有人提起夜恒硕遇刺之事,师父不妨提一下大皇子和赵良臣勾结东秦皇子祸乱边境的事情吧,省的有人盯着我不放。”
她敢肯定,就算她站在夜恒硕面前,他也未必能认出自己就是废了他的凶手。
她不怕有人查,她就是要回了夜恒硕那高高在上的尊严,他不是总以为夜凉的皇位应该是他的,凡事阻止他的人都该死吗?
那她就要将他所有的骄傲全都打破,让他受尽轻视怠慢,让他知道,他夜恒硕,什么也不是。
当朝亲王遇刺,皇帝和朝臣却忙着边境事宜无暇理会,别人或许可以理解,但对夜恒硕而言,这绝对是不可忍受的怠慢。
“我提一下没问题,但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把他怎么了?”
夜重光忍着困意,努力摆出一副严厉的样子来:“看你在这样子,应该没死吧?”
“当然没死,就这么杀了他,岂不太便宜他了?”
夜倾云哼了一声,随即语出惊人:“我把他给废了。”
“废了?”
夜重光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把他功力全废了?”
“啧,忘了。”
夜倾云懊恼的咬唇,昨晚光顾着出气了,竟然忘了把夜恒硕的功力废了。
“那你说的废了是……”
夜重光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然后就听夜倾云云淡风轻道:“哦,就是可以送他进宫当公公的那种废。”
咣当一声,门被撞开,疾风两手扒着门,惊悚的瞪着风临渊:“夫人,属下没听错吧?”
他其实只是想问问重光君,要不要准备车架啊,为什么要让他受到这种冲击?
然而,他家夫人还一脸淡定道:“你没听错,所以,今日你送师父去上朝,路上顺便把顺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与师父说一下。”
朝堂上的三言两语,是这世间最危险的博弈,可能对方随便一句话都在为你挖坑,这种事上,夜倾云向来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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