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屋里听不到她的声音,夜重光才狐疑道:“你知道什么了,对她刺激如此之大?”
“谁知道呢,做贼心虚吧?”
夜倾云抬脚往自己院子里走,一边道:“不过这也恰恰说明龙耀大陆有她忌惮的人或事,有弱点,我就不怕撬不开她的嘴。”
催眠术也仅仅是可以问出更多情报而已,却无法让被催眠者将自己记忆深处的所有事情全都说出来。
直觉告诉夜倾云,让凤离音讳莫如深的这件事,恐怕不是催眠就能问到的。
夜倾云将近一个月的亲自守护让疾风对风临渊的安危半点不敢懈怠,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是看到夜倾云进来的一瞬间,他的四肢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
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叫了一声:“夫人。”
夜倾云点点头,见疾风还站着不动,了然道:“这里有我和师父在就可以了,今晚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天你和徐林、青山和流火轮流看守,具体怎么轮值,你们自行安排。”
她当然更想自己守着,但回到汴梁,那就太不现实了。
疾风依言退下,夜重光已经握住了风临渊的手腕。
夜倾云拿过出门前放在桌上的磁石,对着往自己手臂上放,突如其来的刺痛差点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
勉力忍住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她道:“阿渊体内还剩七根银针,我找不到。”
夜重光没接话,沉默着为风临渊诊脉,良久,他抬头,道:“过来帮我把他扶起来。”
风临渊面上一喜,忙跳上床榻将风临渊扶起来。
夜重光则绕到他身后,对着后心运功,昏厥中的风临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与此同时,心脏下方那一指大的圆洞附近四根银针被慢慢挤出来。
“出来了!”
夜倾云下意识的想惊呼一声,嘴巴长了张,却是嘴巴张张合合发布声音来。
夜重光手还没撤离,夜倾云也不敢动,就在那里等着。
想着或许还会出来一两根来。
然而,直到夜重光累的满头大汗,那被催出来的银针让然只有四根。
夜重光一撒手,夜倾云忙一手一个扶着,夜重光摆摆手,自己撑着床柱慢慢走到了八仙桌旁坐下。
夜倾云扯了风临渊被污血染脏的外裳,伺候人躺下,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颗补齐养元的药丸递给夜重光,好半晌,夜重光才缓过来。
“师父这是用自己的内力将阿渊筋脉里的银针给逼了出来吧?”
夜倾云既是感激,又是愧疚的看着夜重光,内力这种东西,最是排外,风临渊眼下又昏迷着,若是方才有何不慎,风临渊自己先不说,夜重光这个强行用内力探入别人筋脉的人就先得废了。
“他的内力比我强太多,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夜重光摆了摆手,道:“他这些天应该醒来过吧?”
夜倾云点点头:“伤的太重,醒着费神的很,且还得受苦,我就让他暂时睡着了,每隔四五天便施针唤醒一次,让他自己感受一下身体状况。”
“今晚让他歇一晚,明日施针醒来后就不要任其昏迷下去了。”
夜重光有些虚弱的道:“剩下的三根银针就卡在被你锁死的那几处大穴关口,得等他醒来自己运功逼出来,别人帮不了他。”
“师父好像早就知道裂魂珠?”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说出裂魂珠的时候夜重光只是惊讶,却并不茫然。
“裂魂珠是唯一一件九渊山自创的暗器。”
夜重光凝眉道:“传承至今,已经无人知道究竟是谁发明出来的了,每一任只有九渊山主人才会制作,之前我们尚未与九黎山人撕破脸时,他手里只有一枚裂魂珠。”
又是九渊山,夜倾云嗤了一声,连话都不想说了。
想了想,对夜重光道:“师父,来都来了,帮我照顾一下阿渊吧?”
夜重光狐疑的看着她:“让我照顾你男人,你做什么?”
“从东秦带了几个人回来,我去看看。”
她所谓的看看,自然就是要严刑逼供了。
夜重光不做他想,点头:“行。”
想了想,又道:“别太过火了啊,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炮灰,把自己搞的走火入魔,不值当。”
显然,他已经相信了夜倾云为满头白发做出的解释。
“知道了。”
夜倾云心不在焉的敷衍,不给夜重光说话的机会,已经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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