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把郁清的内伤治好有点难,但只是让人暂时清醒过来,还真难不倒她。
夜倾云瞪眼:“我是让你救他,不是让你把他弄醒,师父,你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耳朵已经不重用了?”
夜重光差点被她气个仰倒,还是风临渊从中打了圆场:“这人也是孤雁山的人,从东夷回来,带了不少重要情报,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晕了,师兄,他手里捏着不少人的性命呢。”
重光君不是什么热情仗义的侠客,但他对夜倾云的爱护却是令风临渊有时候也自愧弗如的。
闻言,狠狠剜了夜倾云一眼,转身便给郁清疗伤去了。
夜重光没什么治病不喜欢外人在场的毛病,夜倾云和风临渊就在旁边的小几旁坐着。
等待的时间有点难熬,夜倾云又对流萤道:“让玄清跑一趟流云阁,把那三个受伤的弟兄带进宫来好生照顾。”
玄清回京后就成了夜倾云与宫外联系的桥梁,震天忙的脚不沾地,难得有安安静静待在一个地方的时候。
流萤跑出去好一阵儿才找到人,把夜倾云的吩咐与之说了。
夜重光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直起腰来直哈气:“行了,命是保住了,再等两个时辰就能醒了。”
两个时辰,夜倾云歪头看看窗外,两个时辰后天都要入夜了。
风临渊见她困的直打跌,心疼道:“既是如此,就先回去用膳,早些休息,等他醒了再问话,如何?”
“听你的。”
夜倾云懒洋洋的应声,身子却没动。
昨晚的疲劳深入骨髓,即使睡到日上三竿她还是觉得困得慌,要不是封言辞来找,这边又出了事,她是想睡个回笼觉的。
身子一轻,睁开眼睛视野就变了,是风临渊抱起了他。
想想屋里还有那么多人,夜倾云忍不住红了耳朵,却又实在犯懒不想动,干脆装鸵鸟把脸埋进风临渊怀里不动了。
夜重光嘴角抽了抽,看看其他几个人见多不怪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夜倾云本想着半夜醒来就去看郁清,碍于昨晚没睡好,竟然一觉睡到了天亮,眼睛还没睁开,手习惯性的往旁边摸,触手一片冰凉。
愕然睁眼,才想起今天是上朝的日子。
唤了流萤来伺候洗漱,流萤一边看着夜倾云更衣,一边道:“皇后娘娘,昨天您忙着,没来得及见那些宫女,人都已经安排好了,您看是直接安排过来做事,还是您过目一下?”
“直接安排过来吧。”
夜倾云道:“人能不能用,总要熟悉了才知道,只看脸能看出个什么来?”
流萤深以为然。
想了想,又道:“那慕少夫人呢,昨日奴婢已经带她熟悉了未央宫的一切,也带她去偏殿安置下了,只是,她身份毕竟不用于奴婢们,总不能让她做一些端茶倒水的事情吧?”
夜倾云往外走的脚步微微顿了顿,道:“让徐林找个嬷嬷教教莫宁作为皇后身边女官要做的事情,你也盯着点儿,别让那老嬷嬷打着教导的名义磋磨她。”
仔仔细细的叮嘱中流萤算是听出来了,皇后娘娘不是缺一个管事的女官,而是想照顾慕少夫人。
虽不知皇后娘娘何时与慕少夫人结下了这等善缘,但不妨碍她执行皇后娘娘的命令,等夜倾云一走,便去安排了。
心中暗暗庆幸皇后娘娘要去的是偏殿,而不是别处,不然堂堂皇后身边无人可用就显得她这个大宫女无能了。
出了正殿就遇到徐林却是意料之外。
不等夜倾云开口,徐林便主动道:“陛下让属下跟着娘娘,他身边有几分在,让娘娘不用担心。”
夜倾云颔首,正是风临渊从来都不会让她陷入无人可用的窘境,她才毫不担心的将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差了出去。
“郁清醒了?”
“后半夜就醒了,陛下说您昨日累了,就没让属下们打扰您。”
偏殿里,夜重光已经到了,青山守在郁清身边,彻底落实了夜倾云那句“不许任何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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