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皇后娘娘出事了?
想到之前青山说的事情,徐林不由心下一沉,应声后脚步都快了许多。
夜重光、秦凡和凤离音这三个人,无论是哪一个,在杏林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佼佼者,如今三人却都聚精会神的看着书案后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不知所措。
这是千年来第二个一统大陆的帝王,他才不过而立之年,与他们或多或少有些私交,可今日他命人将他们请进宫来后,就这样冷着脸僵持了快一个时辰,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面面相觑良久,秦凡和凤离音一起对夜重光使眼色。
重光君无奈,吁了口气,正想开口,就听年轻的帝王道:“朱雀引的毒,可好解?”
秦凡猛地抬头,低呼出声:“皇后娘娘身上所中的朱雀引难道还没解掉?”
当初夜倾云说自己能解朱雀引之毒的时候他就觉得惊讶,朱雀引的成分有几百种,皇后娘娘醒来不足一日居然就说能解了这毒,但想到她的确擅制毒,就没说什么了。
如今陛下如此严肃的问朱雀引的解法,是否说明其实皇后娘娘的毒并未解掉,只是皇后娘娘为了稳定大局才做的权宜之计?
风临渊心情不妙,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瞅着夜重光和凤离音:“二位,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夜重光摇头:“朱雀引不难解,但你也知道,所谓朱雀引不过是几百种火毒之药炼制而成的毒药的统称,每个人制毒的条件,习惯都不一样,所以朱雀引的成分也就不一样,所以,难的不是解毒,而是知道朱雀引的真正成分是什么。”
凤离音从旁点头:“重光君所言极是,这世上多得是像鹤顶红、箭毒木之类的见血封喉的剧毒,但想要折磨人,却还得精细研究,皇后娘娘所中的朱雀引究竟成分如何,我与重光君都不甚了解,陛下若是想替皇后娘娘解毒,恐怕还得让我们见见皇后娘娘。”
话落,她犹豫了下,又道:“最好,能让我们取一点皇后娘娘的血,方便我们研究。”
凤离音是江湖人,对风临渊这个帝王并无多少敬意,只是来的路上弄丢了夜倾绝,自觉对夜倾云有亏欠,所以想还个人情罢了。
夜重光却是真心相替夜倾云解毒的,闻言,对风临渊道:“离音大师说的没错,最好的办法就是取了她的血来研究。”
“华南风说酒酒中的朱雀引是子母毒,母毒就在华南风体内,用他的血不行吗?”
“当然可以。”
凤离音异常兴奋道:“子母毒这种东西,我也会只是听谷里的老人们提起过,还从未真正见到过,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母毒的载体在这里,我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研究出这朱雀引的具体成分来。”
“给朕一点时间,朕一定将华南风带到你们面前来。”
夜重光几人沉默不语,华南风在东夷,风临渊要如何将华南风带到燕京来?
风临渊却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帕子,推到面前道:“这上面,是酒酒的血,你们可以暂时以此做研究。”
夜重光拿起帕子,上面的血还湿着,分明是刚取下来不久的。
抬眸看向风临渊,就见对方一脸痛色道:“我临出门前趁酒酒睡着取的。”
夜倾云是何其警惕的人,怎么会让人取了血都不知道,夜重光眼神微闪,到底是没有问出声。
年关将近,朝堂上各部都开始忙活,风临渊这个当皇帝的自然也忙到脚不沾地。
幸运的是最近半月,南韩送来的折子大部分都是报喜的,偶有令人不悦之事,也能迅速处置妥当。
就在这样的纷乱中,青山低调见了风临渊一面:“陛下,东夷的青鸟回宫了,人带回来了。”
风临渊惊的跳了起来,忙道:“去请重光君和凤离音。”
起身走了两步,又对徐林道:“让封言辞去找皇后,不管用什么办法,拖住皇后,朕见这三位的事情,不希望皇后知道,明白吗?”
夜倾云在宫中行走完全不受限,若是来御书房找人却发现风临渊不在,以她的敏锐,迟早会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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