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道:“周子瑜那等用兵如神智谋双全的人是废物,那你这种废物点心是不是一出生就被掐死啊?”
周子坤这会儿哪儿还有理智去思考夜倾云话里的是非对错,完全就认定了周家的灭族是因为周子瑜的背叛。
胡乱挣扎着骂骂咧咧个不停。
夜倾云却极其残忍的道:“不要想着怪任何人,周氏一族本可以不灭族的,是以杀了我大燕一百二十七个使臣,是你杀了慕秋,让我大燕上下不灭你周氏一族难泄心头之恨,你明白吗,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
夜倾云的语气很冷静,冷静的就像佛语一般,只要她开口,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去相信。
周子坤崩溃了:“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你这个贱人,贱人……”
骂骂咧咧的话语换来换去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夜倾云听的不耐烦,起身道:“把他带回去吧,还是和以前一样,吃了吃喝,不许任何人靠近。”
侍卫们带着周子坤回了牢房,除了莫宁跟在夜倾云身后颇不甘心道:“皇后娘娘,只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本宫始终以为心理上的折磨比**上的痛楚更令人难以忍受。”
夜倾云缓步走着,淡淡道:“你若觉得不甘心,随时可以过来折磨他一番,本宫也无意见,不过,你确定要把自己的未来浪费在杀害慕秋的凶手身上吗?”
“可是,不这样,臣妇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莫宁痛苦的道:“孩子有母亲看着,我只要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去想夫君离京前与我告别的场景,我知道斯人已逝,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娘娘!”
不忍让年迈的父母担心,莫宁连哭都不敢哭,她真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闲着就痛不欲生,那边进宫帮本宫,如何?”
夜倾云回头看着莫宁,“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忙的无暇多想,更重要的是,本宫可以给你一个完成慕秋遗志的机会。”
“夫君他想做一个忠君爱国,为民请命的纯臣,我何德何能?”
一时惊讶,莫宁连尊称都忘了。
夜倾云坦然道:“本宫也是内闱妇人,不也上过战场,参过朝政,当初反对的声音一大片,如今本宫站上金銮殿,有谁说什么了?”
简单的几句话,莫宁却听的热血沸腾,沉吟片刻,她道:“如若皇后娘娘不嫌弃,臣妇愿意为追随娘娘,侍奉娘娘左右,不求打马边关,立身朝堂,只要让臣妇为夫君做一些事,臣妇便心满意足了。”
“在本宫身边,会很辛苦,且很危险,你明白吗?”
夜倾云早在闺阁中便知道莫宁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她有天下男儿难以匹敌的计才,且是天神的管事者,如若她不是莫怀谷的女儿,还是一个寻常的宫女丫鬟,她早就带在身边了。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没想到莫宁最后还是到了她身边,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了。
“臣妇不怕。”
莫宁摇头道:“从知道夫君虽是文臣,却要和满朝武将,乃至各方细作打交道的时候臣妇就知道,为官者从来只有竭尽全力,没有各司其职的说法,皇后娘娘不嫌弃臣妇一个孀妇,肯提携臣妇,臣妇只有万分感谢,绝不敢挑肥拣瘦,请皇后娘娘明鉴。”
当初的闺阁密友如今已经成了被世事磨圆了棱角的成熟妇人,夜倾云知道,自己说什么莫宁都不会变成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女了。
叹了口气,她道:“既然如此,你且先回去跟莫大人和莫夫人商量一番,若是莫大人和莫夫人那里没有异议,你便进宫找本宫吧。”
顿了顿,她又道:“对了,你的孩子,有三岁了吧?”
莫宁不解,但仍点头道:“两岁又八个月了。”
“风宴清也快两岁了,你若是放不下孩子,就让他进宫与风宴清做个伴吧,当然,你若不愿意,只要有空,出来看看孩子也是可以的。”
莫宁愣住,夜倾云这是在给风宴清找伴读。
风宴清是皇族唯一的孩子,能成为他的伴读,自己的孩子只要不犯大错,未来可谓前途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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