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没落于此了,却突然冒出一个世子来要承袭爵位,以夜倾云的地位,这位镇南侯日后在朝中地位肯定不弱。
他们岂会允许这突如其来的外人打破现有的平衡,损害他们的既有利益?
“许大人这话说的好生奇怪,兄嫂有没有儿子,本将军有没有侄儿,难道许大人比本将军还清楚不成?”
夜飞鸾知道自己提出这件事,肯定会惹来朝中同僚的非议,她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许大人脸色未僵,却还是坚持道:“飞鸾将军此言差矣,镇南侯夫妇究竟犹如子嗣自然不是下官说了算的,但镇南侯府可是我大燕的功勋世家,敕封镇南侯可不是一件小事,飞鸾将军要为令侄请封爵位,是不是先让大家看看这位公子是否德才相配才对?”
“是啊飞鸾将军,敕封爵位,可不是小事!”
“镇南侯的爵位可不是谁都能撑得起来啊!”
一群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想要阻拦夜飞鸾请封爵位的人还不在少数。
夜飞鸾都被气笑了:“这可真是好笑啊,我镇南侯府的嫡长子要承袭爵位,竟然还要你们的同意,陛下都还没说什么呢,诸位不觉得自己太着急了些吗?”
大燕素来崇尚兼收并蓄,并无穷兵黩武那一说,但是文臣和武将的较量历来就跟猫狗冤家一般,无从调和。
风临渊初初登基时文臣武将都是从下面提拔上来的,宋西洲和夜飞鸾这类武将备受重视,封言辞,樊秀夫等文臣在朝中地位也不低,文臣武将的天秤便算是平衡了。
可此番夜飞鸾大战南韩归来,将大燕的版图扩张了将近一倍,这可是不世功勋,武将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那些文官们可不就紧张了。
夜飞鸾在朝中地位本就不可撼动,若是她再有个当镇南侯的侄儿,那岂不是跟庞然大物一般压在文官的头上了?
风临渊将这些文臣武将们的心思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连连,面上不动声色。
他道:“夜倾绝的身世是朕当初亲自帮皇后核实过的,确系镇南侯夫妇血脉无疑,至于他够不够资格封侯,让大家见见再说吧,来人,宣夜倾绝进宫。”
太监的唱喏连着响了三声,没多久,一身靛青色窄袖锦袍,白玉冠束发的清隽少年就走上了金銮殿。
群臣环视,帝王威严于他似乎都是平常,气定神闲的走到夜飞鸾旁边,单膝跪地道:“臣夜倾绝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风临渊看着他道:“这就是镇南侯夫妇的幼子,皇后的胞弟夜倾绝,诸位爱卿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他这相貌,说不是镇南侯的血脉,可有人信?”
不得不说,十八岁的夜倾绝简直就是当年镇南侯的翻版,但凡认识镇南侯的人,没人会怀疑眼前的少年不是镇南侯的孩子。
站在最前面的樊秀夫连连点头:“像,真像啊,看到世子,老臣就像见到了当年刚上战场的侯爷,镇南侯府几代忠烈,终于后继有人了,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那热泪盈眶老泪纵横的模样让淡定的夜倾绝终于也失了几分冷静,不由狐疑的看向夜飞鸾。
这位老大人是何人,怎的看他的眼神那般慈爱?
夜飞鸾只当没看到夜倾绝求助的眼神,心下却是庆幸不已,樊秀夫这个老古板为兄长的高风亮节所折服,他不反对倾绝继承爵位,朝中大半的官员就没问题了。
众人看到夜倾绝的长相,之前的怀疑也打消了几分。
风临渊趁热打铁道:“好了,人你们也见过了,即日起,夜倾绝正式继承镇南侯爵位,你们可以异议?”
皇帝都已经决定好了,谁还敢有意见,有也只能咽下去了。
风临渊满意的点头:“既然如此,下朝后就回府等着去接敕封圣旨吧。”
夜飞鸾和夜倾绝忙跪地谢恩,风临渊摆摆手,道:“倾绝这些年不在京中,难免对朝中规矩有所疏漏,你刚回京,在家里休息半月,熟悉一下京中人情世故,半月后随行樊丞相身后,跟着樊丞相学规矩,莫要辱没了镇南侯府的门楣。”
“臣谢主隆恩!”
夜倾绝向风临渊谢了恩,又侧首过去对樊秀夫见礼:“丞相大人,日后还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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