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镇南侯府嫡女的身份,还有姑母和大哥全心全意的宠爱,你倒是做了什么了?”
夜倾云毫不留情道:“天天惹是生非,被夜清颜母女耍的团团转,惹姑母伤心,害大哥黯然,爹娘无辜被害,弟弟自幼被当成别人家的庶子,任人欺凌,侯府的爵位岌岌可危,你做什么了?”
想到原主之前的可恶模样,夜倾云忍不住痛斥道:“为人子女,你枉顾父亲母亲辛苦打下的名声,任性妄为,是为不孝;父母枉死,你却不闻不问,是为无能;为人长姐,你却连弟弟的存在都不知道,是为愚蠢,夜倾云,你告诉我,我把镇南侯府嫡女的身份还给你,你又能做什么?”
在这种时候交自己的名字,夜倾云觉得有点怪怪的,可她更加愤怒的是,原主被迫离开侯府六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就仅记恨自己强多了她的一切,为什么都不问问姑母怎么样了,侯府怎么样了?
为什么一个人能自私到这种地步?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冷着脸道:“刚继承你的记忆时,我觉得你被夜清颜母女欺骗,被夜清容欺负,是个可怜人,我甚至想占了你的身体,就要为你出气,报仇,可是夜倾云,我如今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该!”
“你胡说!”
言清被夜倾云骂的头昏脑涨,等夜倾云说完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我那时候尚且年幼,自然是不懂事,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占了我的身体骗的姑母亲身教导你,又让风临渊对你言听计从,有姑母和风临渊的支持,你想做什么事情做不成?”
很显然,她到现在都以为夜倾云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都是风临渊和夜飞鸾帮了她,而不是夜倾云自己有实力。
夜倾云嘴角微勾,冷笑道:“算了,对你这种人来说,承认别人的优秀无异于割你的肉,本宫也不需要你承认什么,倾绝呢,本宫要见他。”
“休想!”
言清想也不想道:“倾绝是我弟弟,我要带他走。”
“你弟弟?”
夜倾云冷了脸,反问道:“你是言清,他是夜倾绝,你怎么向别人介绍他,你敢让他当着别人的面叫他弟弟吗?”
“还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要让他永远都藏在底下?”
“用不着你管,就算永远只能在私底下叫我一声弟弟,也比待在你这个小偷身边强!”
言清没想到夜倾云居然如此强势,这与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以至于她原来的计划全都用不上了。
面前的言清和记忆力冲动易怒的夜倾云的脸渐渐重合,只听她压低了声音吼道:“我告诉你,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迟早有一天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抢回来,姑母,弟弟、你的丈夫还有你丈夫坐拥的天下,都是我的!”
记忆里熟悉的面孔渐渐剥离,夜倾云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疯子。
她冷冷道:“既然如此,你叫我来此又有何用,为何不将我的身份大白于天下,让天下人唾弃,咒骂我,让阿渊和姑母厌恶、仇视我岂不是更好?”
“别把别人都当傻子,我若是告诉别人你抢了我的身体,我才是真正的夜倾云,我如今的身份岂不也要令人诟病?”
言清自作聪明道:“所以,别人只会以为是你心狠手辣,易容冒充了我,而我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你放心,会有人帮我变回原来的样子,站在风临渊身边的,你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说完,她直起了身子,素手一挥,冷声道:“还不动手?”
妩媚的声音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只一句话,房前屋后便冒出了几十个黑衣人,将箭头和利刃对准了夜倾云。
夜倾云抬手就去拔剑,手才握到冰魄鸳鸯剑,就听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道:“皇后娘娘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