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肖潇低头溜了出去,随即却犯了愁,让她煎药她倒是会,做饭,真的太为难她了。
“肖潇姑娘这是怎么了?”
门口的侍卫看到肖潇一脸的愁云惨淡,忍不住问候了一句。
肖潇哭丧着脸问侍卫:“皇后娘娘饿了,这些日子她的膳食都是谁做的?”
“老周啊,只要皇后娘娘和陛下来军营,他们膳食都是老周做的。”
侍卫了然道:“偶尔丁香姑娘也会做,不过她一般做的都是皇后娘娘的。”
肖潇如蒙大赦,忙道:“老周是谁,他人在哪里?”
“军医营帐里打下手的那个,这会儿应该在军医营帐里吧,不若我帮你去找找看?”
“不用了,我自己去!”
肖潇喜不自禁的跑了。
营帐里夜飞鸾打趣够了饿到肚子咕噜咕噜叫的侄女儿,总还是没忘了正事:“云儿,你已经替将士们看过了,那毒,可还好解?”
“毒不难解,但的确要命。”
夜倾云忍不住气愤道:“对方一开始就是想让银羽卫全军覆没,估计没手下留情,我现在是担心制作解药的药材不够,万一要是韩城附近所有的水源都被投了毒,姑母你想想,这么多人,这么多水源,究竟要多少毒药才够用?”
“我马上带人去将中毒的将士以中毒的时间前后排个顺序,制出了解药,先给中毒比较早的将士服用。”
夜飞鸾拿了纸笔刷刷写满了一张纸:“这上面是打仗期间和我们合作过的药堂名单,你们让人联系一下,都是附近赫赫有名的药堂,只要价钱给的公道,应该会同意帮我们提供药材。”
夜倾云自是不客气的接了,送走了夜飞鸾,转而对风临渊道:“只是这些药材还不够,我们得进城找药,找大夫,这药的潜伏期长达七天,这对我们是个机会,也是个挑战。”
若是七天之内他们能找齐药材,制出解药,那自然万事大吉。
可若是无法找到药材,制作不出解药,随着中毒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压力自然也就越来越大。
初入韩京,发生这种事情对他们掌管南韩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之前是担心火药之事后华南风还有后招吗,才没让大军进城,如今我看,倒是可以进城了。”
风临渊思忖道:“进城以后,水源相对集中,就算对方还要下毒,排查起来也轻松一些,如今这般,城里城外都要查,工作了太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你收拾一下准备进城,我去找姑母和凤鸣,让他们即刻安排大军进城。”
安静了十几天的韩京城再度热闹起来,却是因为大燕皇帝亲手所写的告示。
“大家看到了吧,根本就没有疫病,是前朝余孽给咱们的水井下了毒,你们瞧瞧,早些天挑了水,没喝这几天的井水的人是不是都没事?”
混在百姓中间的银羽卫扯着嗓子给韩京城里的百姓们解释让他们人心惶惶的疫病。
短短几天时间,城中百姓上吐下泻,发热干咳,红疹长满了全身,城中更是有人谣言说银羽卫杀人太多,遭了天谴连累了他们,听到这人的解释,顿时迷茫了。
“好像还真是啊!”
有人茫茫然道:“我们家那口子怕出门,早早挑满了两大缸水,这几日我们家人跟左邻右舍倒是略有来往,也没见谁染上病啊,该不会真的是因为井水被投了毒吧?”
百姓中间最怕有人带头,一有人怀疑水不对劲,立即有聪明的人道:“是不是投毒,试试不就知道了,来来来……”
吆喝着便有人抓了一只鸡过来,喂其喝了井水,便等着。
那混在百姓们中间的银羽卫又说了:“大燕皇帝的诏书上写了,这是慢性毒,没那么容易发作的,我们还是去京兆府看看吧,人家大夫在那里等着呢,看看又不要钱,管他是疫病还是中毒,总要有大夫治病啊!”
“就是就是!”
一群人互相怂恿着往京兆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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