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后就再未交过手。
如今一战既是立场逼迫的无奈之举,却也何尝不是棋逢对手的酣畅淋漓。
城中百姓引爆了火药,引的人心惶惶,华南风却扮做夜倾城坐在了黄金宝座上。
周丞相急的嘴上都起了水泡,看到夜倾城便道:“陛下,银羽卫已然开始攻城,城中只有不到三万禁军,韩京城是守不住了,怎么办呀陛下?”
“周丞相急什么,他们不是要韩京城吗,给他们便是。”
华南风装着夜倾城的声音,漫不经心道:“禁军听令,即刻起,严密把守宫门,即刻去接皇室宗亲和元氏,周氏嫡系族人进宫,其他人,但凡私自进宫者,格杀勿论!”
周丞相被吓了一跳,惊呼道:“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周丞相一直以为夜倾城这个初来乍到的皇帝需要门阀世家的支持,是以从来不给夜倾城面子,直到周子瑜战败身亡,他才惊觉自己失了最大的支撑,无奈之下,转过头来支持夜倾城。
可是已经完了。
南韩大军节节败退,他们这些人都无路可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们是想跟朕一起活,还是想留在这里等死?”
事已至此,华南风虽然还是戴着夜倾城的面具,却已经不屑去装夜倾城那神仙公子的气质了。
别人也无暇顾及眼前的神仙公子是真是假,只匆忙问道:“陛下的意思是,我们进了宫反倒能活?”
华南风握着龙椅的副手用力一扭,一道暗门出现在大殿后方。
他用力一扭,那暗门又关上了。
一群大臣激动不已,难怪大燕兵临城下陛下都不怕,原来皇宫里有逃生的暗道啊!
一时间,韩京城里靠近皇宫的那一圈儿都热闹了起来,一群背着大包小裹的勋贵宗亲被禁军接进了皇宫。
而巡防营和兵部以及各方的官员还在正阳门外等着面见陛下。
宫中权贵忙着逃命,城中百姓人心惶惶,来来往往的禁军和各方军士也已经失了分寸,不敢去打银羽卫,竟然拿街上的百姓当起了出气筒,但凡有人拦了他们的去路,动辄便是一番打骂。
这些乱象,还在秦园里的风临渊是不知道的,他和九黎山人的决战尚未结束,九黎山人身形跳跃间落在了秦园最高的听雨楼上。
风临渊持剑追过去,全力一击,九黎山人也顺势反击,两个人双双从听雨楼上坠落,九黎山人比风临渊坠的早了一步。
落地的瞬间,剑锋噗呲刺入九黎山人的腹部。
风临渊双眼瞬间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瞪着九黎山人。
“为什么?”
他看着九黎山人,师徒十几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九黎山人的实力,他虽说天赋异禀,也顶多与九黎山人打个平手,彻底打败的可能,微乎其微。
“你出师了。”
九黎山人平静的躺在地上接受了自己的败局,一双苍老的眼睛看着风临渊道:“万剑归宗,你做的比我还太多,今日一战,如此结局,我认了。”
“我不是傻子。”
风临渊冷声道:“你既要求死,又何苦与我一战,还是你早就准备好了要死在我手上?”
“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你手上,我的宿命才算是终结。”
剑锋尚未离开伤口,九黎山人出血不多,风临渊握剑的手也未曾松开。
闻言,他冷硬的表情微僵,随即道:“我从来不是什么成人之美的君子,你想死,我偏不如你的愿。”
“来人。”
他冷喝一声。
青羽和流珠匆匆赶来。
看到眼前的情形,俩人呆了呆,风临渊道:“给他疗伤,带到城外安置好。”
直到现在,青羽和流珠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和九黎山人师徒俩为何反目成仇,听主子这意思,好像并不愿意与九黎山人为难的。
不敢再多想多问,青羽立即应了一声:“属下明白。”
风临渊抽了自己的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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