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就炸不了了吧?”
这话一出,自然一呼百应,百姓们呼啦啦簇拥着就去找天雷火了。
华南风这些日子每天在皇宫和秦园之间往返,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出宫,趁机在马车上眯一会儿,马车突然一停,颠的他差点撞到脑袋。
不等他问,车夫便忙不迭道:“公子恕罪,前面聚集了好些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把路给堵了。”
华南风皱眉,这几日银羽卫兵临城下,城中百姓能不出门则不出门,一天到晚街上也看不见几个人,怎会突然人多到连路都堵了?
心下疑惑着,他道:“去打听一下,出了何事,速速回府。”
随车的侍卫去打听消息,车夫吆喝着让路人让行,到底是那豪华的马车占了便宜,让百姓们给他让了路。
回到府中,一杯热水尚未饮尽,就见韩如烟匆匆赶来,面色不虞,似要发怒。
他极是不喜身边人如此失措的模样,冷着脸道:“何事如此匆忙,我不是说过了,你若无事就盯着风临渊,又跑我这里作何?”
“我再什么都不做,只盯着风临渊,命都要被你弄丢了。”
韩如烟没好气道:“当初说的好听,计划如何周全,力量如何充分,现在呢,满大街的百姓都知道是你们前秦余孽死性不改,要拿了全城的百姓给你们的野心做陪葬,那么多人全都在找你们埋下的天雷火,还知道天雷火怕水,这就是你所谓天衣无缝的计划?!”
韩如烟到底是虞飞烟的女儿,平日里掩饰的再怎么雍容大气,那也只是在人前,如今计划失败,她却过早在风临渊面前暴露了自己敌对的立场,这让她简直难以忍受!
华南风听得韩如烟的话,反应了许久才理解了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们从何处知道的,那天雷火连我身边也只有不到十人会制,怕水之事,更是无人知晓,那些目不识丁的乡野百姓是从何得知的?”
韩如烟拿了一张纸递给华南风:“今日一大早就从北边飘来了几十只风筝,每一只上面都携着这种纸,跟雪花一样,侍卫们发现后想强行收回都来不及。”
华南风看着那张纸上的内容搓了搓下颚,随即微垂了眼睑转着手上的扳指不说话,韩如烟一介女流能掺和进这种事情里还能说上几句话,靠的就是她知进退,懂分寸。
知道华南风这是在思考正经事,她没有再不依不饶的催着华南风回答,只在一旁静静的候着。
少时,华南风便道:“这上面并未直接点名谁才是所谓的前朝余孽,那些百姓慌了神,一看就相信了,真正能动摇韩京大局的人,未必会相信,不必急着去证明什么,一切照旧。”
“那我们的计划呢?”
韩如烟柳眉微皱,“夜飞鸾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不会再让大军进城,银羽卫,龙虎营,燕林军这些可都是我们未来最强悍的敌人。”
“我们不是一开始就有两手准备吗?”
华南风道:“既然夜飞鸾如此不识趣,那就开始另一套计划吧。”
“可是,那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天雷火的爆炸范围可以控制,流入水中的毒药可是无法控制的,万一要是……,我们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怕什么?”
华南风冷笑:“燕人弑杀,这疫病是从银羽卫杀死的尸体上传出来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两国征战如果是世人眼里东风压倒西风的正常之举的话,那大肆杀戮导致疫病,就不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了。
“届时,师尊再出面救了世人,那我们在世人心中的地位可就稳固了。”
饶是韩如烟还是心有顾虑,也不得不承认,比起想象中美好的结局,这时候冒点险根本就不算什么。
“银羽卫,龙虎营和燕林军因疫病而死伤过重,夜倾云毒发身亡,以风临渊对那个女人的重视,趁机刺杀他不是没有可能,届时,这龙耀大陆就再无一人可以阻拦我秦氏一族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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