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风临渊微微摇头:“还是你比较厉害,九渊十三杀从无败绩,过了今日,他们估计要回炉重造了。”
话落,他按住夜倾云蠢蠢欲动的手,朗声道:“各位,你们今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那十三个人不甘心的瞪了夫妻二人一眼,为首的人一挥手,其他人便收了兵器,一起向风临渊抱拳。
为首的人恭敬道:“含渊君,得罪了。”
“回去告诉师尊,我明白他的意思,只要他言出必行,我答应他,九渊山的人落入我手中,我会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那人面上不见丝毫怒气,恭敬道:“在下会向山人转告的。”
风临渊微微点头,牵了夜倾云的手柔声道:“我们走。”
目送风临渊和夜倾云离开,终于有人忍不住怒意道:“大哥,你听听含渊君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们落到他手里,会给我们一个体面的死法,他都和山人决裂了,你何必还对他那般毕恭毕敬的?”
“山人和含渊君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我能置喙的,你当知道山人派我们来,是礼送含渊君下山的,而且,”
他指了指几个弟兄的胸口,脖子之类的位置:“若不是含渊君手下留情,我们几个,早就没命了,他要给我们一个体面的死法,那不是吹牛,是看在山人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几个人闻言,齐齐低头一看就见自己的胸口或者领口的位置衣服破了一个洞。
对视一眼,全都心有余悸,若是含渊君想杀他们,他们早就死透了。
愣了愣,不由对着风临渊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难怪含渊君名满天下,如此之人,当得起九渊山上下所有人的尊敬和崇拜。
夜倾云在快回到青州的时候才回过神来,呐呐道:“我是不是坏你事了?”
风临渊的实力比她强那么多,相同的时间,他若是愿意,就算不能团灭,也绝对能杀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的。
可仔细想想,除了自己打伤的那几个人,好像只有在阵法中间的那一个人似乎受了伤,风临渊分明是想手下留情的。
见她如此后知后觉,风临渊忍俊不禁:“现在才想起来问,是不是太晚了点?”
“我能想起来问已经很不错了,谁让你不提前告诉我的?”
夜倾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故作不悦,可心里却松了口气,看风临渊这样子,他是打算对那些人恩威并施的,自己倒是误打误撞,配合完成了他的计划。
风临渊含笑把人拽过来抱在了怀里:“这些年,师尊除了瞒着我的身世,其实他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所谓的刺杀,算计是他的立场上不可避免的,我其实很感激,他没有利用我们多年的师徒情谊来伤害我。”
“刺杀,纵容下属去帮你的敌人,未来还有可能要了你的命,这都不算是伤害,你这心可真够大的。”
夜倾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却又不得不承认,今日和九黎山人的会面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所以呢,他九渊十三杀演这一出是个什么意思,礼送出境?不对,是礼送下山?”
“还真有几分这个意思。”
风临渊心情颇好的道:“我在九渊山上的几年,所学所用皆是师尊亲自提供,除了偶尔让重光君和黎青黎朔几个陪我过过招,从未有人与我动过手,九渊十三杀的这一手,就算是师尊与我开战了。”
“所以,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杀过那么多人,他们都是你的敌人,而只有九黎山人,是你惺惺相惜的对手,是嘛?”
面临一个如此强悍的对手,他竟然还能笑出来,夜倾云不知道是该笑他心太大还是烦恼自己想的太多?
“的确如此。”
风临渊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欣喜:“师尊这样的人,就算是当对手也是光明磊落的。”
“酒酒,你不知道当我知道师尊从未想过拿我的身世来谋算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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