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笑的高深莫测。
当初那个臭屁的小孩儿遇到的克星是自己的徒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值得兴奋的呢?
夜倾云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欢天喜地的吃完饭,头一抬就见风临渊碗里的饭还原木原样摆着,好像都没动过。
她一脸无辜的道:“你赶了这么远的路,都不饿的吗,怎么不吃啊?”
“我大老远来找你,你都没说高兴。”
风临渊哀怨的瞅着他:“丁香比我还重要?”
夜倾云瞬时一脸黑线,扭头去看夜重光,她家师父很识趣的起身:“我吃饱了,你们聊,不用管我。”
夜倾云求救无望,只能继续和满脸哀怨的风临渊对视并开启言语忽悠模式:“丁香怎么可能比你重要,这不是觉得你一直在我身边吗,没有你给我撑腰,我哪儿敢这么大胆啊?”
夜倾云狗腿的抱着风临渊的胳膊晃啊晃,不值钱的好话说了一箩筐,风临渊依旧木着一张脸顽固的像个不肯投诚的死硬份子。
夜倾云急了,放在风临渊椅背上的手一用力,椅子就被拖了出来,长腿一脉双腿跨坐在风临渊身上,气势汹汹亲了他一口。
凶巴巴道:“我说你见好就收啊,不就是一丁香啊,搞得好像我绿了你似的,我和你能亲亲抱抱举高高,跟丁香能吗?”
“亲亲不行,抱抱举高高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磕磕巴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夜倾云一回头,就见青山和流火、流萤、丁香站在门口,隐隐还能看到说话的,正是被几人推到前面的玄清。
夜倾云只觉得眼前一黑,神啊,让她晕过去吧!
奈何她的强悍体质在这时候表现的无比令人心碎,晕过去那是不可能的,尴尬死也不可能的。
倒是风临渊,看着自家小女人羞的连耳朵都红了的样子,终于良心发现,忍笑道:“还不出去?”
“哦哦哦,我们这就出去,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丁香你不是要换药吗,走我带你找郁欢去!”
“对啊对啊,送过来的药材还没接受呢,我帮你们受药材!”
……
一阵你推我搡后,门口重归平静,夜倾云一脑门儿砸在风临渊脖子里起不来了:“你不是说还有几天才到的吗?”
风临渊声音带笑,眼角眉梢的喜意压都压不下去:“可能是他们自己着急,急着赶过来吧。”
“还装!”
夜倾云抬头呲牙瞪他:“我都听见你在笑了!”
这下风临渊是真的笑出声来了,且笑的越来越大声,直笑的夜倾云恼羞成怒转身要走,他才大踏步追上,弯腰将人一抱,哈哈笑着进了内室。
门外一群人面面相觑,哆嗦的像是受惊的鹌鹑。
玄飞为难的挠头:“我们,今晚还能见着两位主子吗?”
不管是风临渊还是夜倾云,只要有一个人就可以给他们拿主意,但要是两个人都闭门不出,他们要怎么办?
一群人在门口傻站了半天,还是玄飞开了口:“要不,我们明天再来吧。”
直觉告诉他这时候要敲门会被陛下拍死的。
“也只能这样了,左右也没什么大事,我去牢房里看看今天带回来的那群人。”
话说完,晃晃悠悠往地牢走,孤雁山地牢里招待过的人不多,却回回都能让人后悔往这世上走一遭也是玄飞的功劳。
玄清和流火两个爱凑热闹的忙跟了上去:“我们跟你一起去!”
知道抓的是黎朔和躺赢,流火来的路上就已经压不住兴奋劲儿了。
没走两步就被青山一把揪了回来:“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吧,忘了当初你那副鬼样子把不昂后年呢吓成什么样子了,滚回去吃药休息。”
流火哭唧唧垮了一张脸,朝青山撒娇:“哥,我亲哥,我这是在孤雁山啊,就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吧?”
青山板着脸不说话,成功让流火领会了他的精神。
流火无奈的认输,本着死一个赔本,死两个刚好的理念他灵机一动,指着丁香道:“丁香的伤可不比我的轻,要吃药的应该是她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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