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自己就得当个瘸子了。
“不牢宋姑娘担心,左右都是为了风临渊而来,宋姑娘出招吧,本宫能应付了一个傅莹,也不怕多一个你。”
说完,持剑的手挽了一个剑花,挑衅意味十足。
宋霓裳却是轻笑着摇头:“素闻皇后娘娘外功了得,今日我们不用剑,就切磋切磋外功如何?”
“不如何。”
夜倾云傲然道:“这世间女子内功能胜过本宫者寥寥无几,宋姑娘自知内力不如本宫,便要切磋外功,哪有这样的好事,再者说了,你来找本宫,不就是想杀了本宫,取而代之吗,又何必说成切磋那么好听呢,直接动手岂不是更好吗?”
夜倾云话落,脚下未动,手里溜溜球极速飞出,银色的铁球飞出的瞬间锯齿放出,绕过宋霓裳的脖子试图将其勒住。
宋霓裳倒是也反应敏捷,一把直刃匕首稳准狠的对着银丝砍下去,她自诩削铁如泥的匕首竟然被铁球上的银丝拉出了一个小小的豁口,虽然如此,夜倾云用溜溜球拿下她的计划终归是胎死腹中了。
捡起傅莹掉落在地上的一根拐杖,夜倾云一个前滚翻落在宋霓裳面前,手中匕首堪堪从宋霓裳的脚腕上划过去。
宋霓裳当即痛呼一声,靠墙连转属下避开夜倾云的攻击,一个翻身落到夜倾云后面对着夜倾云拄拐的那只手连续出击。
“难怪师兄们都说你难缠,皇后娘娘果然非同一般,风临渊看上你,我倒是一点都不奇怪了。”
“宋姑娘有如此身手,本宫却真是惊讶的很。”
夜倾云反唇相讥,用匕首挡住宋霓裳明显别有用心的招式,飞起一脚猛踹宋霓裳的膝盖。
宋霓裳同的抽出了一下,面露震惊,难道说她看错了,夜倾云其实没受伤?
不,她不相信,黎朔的回马刀,无人能避的过去。
说服了自己坚信夜倾云膝盖有伤,宋霓裳来了精神,忍痛对着夜倾云步步紧逼,却见夜倾云忽然运功后退。
她还以为夜倾云是看出了自己的意图要逃,连忙追上去,却不料,夜倾云双手运气,一掌打了过来。
“噗”宋霓裳一口血吐出来,方才明白,原来夜倾云不是要逃,而是要为自己找一个适合出手的机会。
“皇后娘娘真是好心计啊!”
宋霓裳不甘的捂着胸口单膝跪地,见夜倾云不仅没有靠近自己,而是抬手运气,像是要对自己补一招。
她心下一慌,故作咳嗽的样子抬手去捂嘴,下一刻,广袖一甩,六枚飞刀齐刷刷向夜倾云飞去。
丁零当啷一阵声响过后,六枚飞刀全插入了夜倾云身侧的墙壁上,而夜倾云则依在一身白衣的风临渊怀中,一脸愕然。
宋霓裳面色一白,嗫喏道:“陛下?!”
明明,她离京的时候风临渊还在宫里的,对着夜倾云她尚有几分把握,可对上风临渊,她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的。
风临渊像是没看到宋霓裳,细细打量着夜倾云的眉眼,见她面上无恙,才道:“可受伤了?”
“唔”夜倾云这时候可不敢说谎,可怜兮兮道:“腿伤到了,你瞧,要不是我躲得快,这跟筋都要被砍断了,你要帮我报仇!”
这副小孩子被欺负了找家里大人告状的模样成功让风临渊所有的怒气都化作了心疼。
怜惜的摸摸她的脑袋,风临渊柔声道:“等我会儿,马上带你回去。”
说完,拥着夜倾云冷眼看向宋霓裳:“是你伤的她?”
森寒的语气让宋霓裳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只连连摇头,“不,不是我……”
然而风临渊却不听她啰嗦,抬手就要杀招,下一刻,只见巷子里白烟弥漫,呛的人眼泪直流。
夜倾云把脸埋在风临渊怀里闷声咳嗽,等白烟散去,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眼似的,风临渊却淡定的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夜倾云不甘心的撇嘴:“你怎么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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