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飞和玄清呢?”
丁香不在,最有可能掌握夜倾云行踪的就只有他们了。
“他们都被娘娘派出去执行任务了,陛下若是想找娘娘的话,不妨到山上找重光君问问,他老人家或许是知道的。”
风临渊二话不说往山上走,那条每次都上孤雁山的弟兄们欲哭无泪的山在他脚下,却如履平地一般,轻轻松松就上了山。
郁欢看的满眼羡慕,想想自己那连两丈的院墙都越不过去的轻功,认命的叹了口气,回屋忙活去了。
孤雁山的守山阵法当初还有风临渊的一份功劳,自然是拦不住他的,不过进去的时候,就被一群人给围困了起来。
看到是他后,为首的护卫忙收了兵器,拱手道:“不知是陛下驾到,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其他人听得风临渊的身份,也忙将兵器收了起来。
风临渊不以为意的颔首:“重光君在何处?”
“回陛下的话,重光君在后山的凉亭里。”
那带头围了他的护卫恭敬道:“重光君好像在练功,陛下还请小心。”
这句提醒,既是提醒风临渊小心别打扰了夜重光练功,毕竟练内功的时候被人打扰可不是一件小事。
再则就是小心夜重光,练功之人警惕性高,若是有人擅自靠近,下意识的出手也会伤了人的。
护卫话说完,风临渊早已经熟门熟路的往后山走了。
绕过各种隐匿阵法和整齐的房舍,走到凉亭前,被说在练功的人却正在惬意的喝茶,靠近了才发现凉亭里的小木桌上放了一张期盼,黑白棋子各自争锋,居然是在左右互搏。
看到风临渊来,夜重光抬了抬眼皮,道:“来了啊?”
“酒酒去哪儿了?”
风临渊执起一颗黑子落下。
“你的皇后,你问我啊?”
夜重光嗤笑,再看一眼棋局,却是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弄的,方才还是白子胜券在握,怎么你只动了一颗棋子,形势就完全调转过来了?”
“所有能让人看出来的陷阱都有可能反过来把自己埋了。”
风临渊拿了茶盏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送到嘴边,却是皱眉:“拿茶壶装酒,你这什么毛病?”
“我那徒弟这几日早出晚归的,从来都不会向人报备行踪,你若是等不及,就自己去找。”
夜重光皱眉道:“我的酒又没惹到你,我愿意用什么装就用什么,你跟我瞪什么眼?”
“九渊山的事情,是你告诉她的?”
风临渊干脆放下茶盏,也不喝茶了,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夜重光,眼里的责问之意不言而喻。
夜重光终是被他那刀子似的眼神盯的无法全神贯注的去研究那被人颠倒了局势的棋局,两眼一等,不耐烦道:“是我告诉她的又怎么了,她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就算我不说,她也会想方设法从别处打探的,我又何必让她去白费那个功夫?”
“我没让你不跟她说。”
风临渊语气毫无起伏道:“可你也应该知道她知道这种事后是绝不可能冷静自持的,你都告诉她了,怎能还让她一个人独自外出?”
夜重光怔了怔,看着风临渊:“我听下面的人说,她对九渊山的人下了必杀令,以玄清那小子的行事风格,九渊山现在自顾不暇,不至于在这时候还出来找她麻烦吧?”
风临渊嗤了一声,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了,起身直接走人。
夜重光只觉得自己坏了事,连忙起身跟上,才走到前面就见护卫们穿了一身夜行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看到二人出来,忙道:“陛下,重光君你们来的正好,主子在山下放了信号弹,我们正要过去禀报呢。”
风临渊顺势冷了脸,道:“什么方向?”
护卫知晓他身份,不敢隐瞒,直接道:“应该是永安巷那边。”
“就是她第一次来青州帮人做刀削面摆摊儿的那个地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