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煮,便可以存放许久,这些东西若是都可以的话,臣倒是也可以想办法筹措一些。”
都说干一行爱一行,任刑部尚书时封言辞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睿智精明,处事公断之人,到了户部,却把每一笔账都记的清清楚楚,夜倾云甚至觉得,他若是有缘官拜丞相的话,倒真有可能成为大燕史上最负盛名的计相。
夜倾云喜出望外,又有些尴尬的道:“说来惭愧,本宫花了大笔印钱筹措粮食,竟然忘了薯粉,冬麦这些也是可以充饥的,说起来本宫自己还挺喜欢吃这些东西的,遇到正事,却是全给忘了。”
封言辞便笑的宽容:“皇后娘娘身在后宫,能筹措到那么多粮食已经让人很惊讶了,至于其他的,一般军中也不会用,皇后娘娘想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娘娘大可不必自责。”
封言辞的话说的明白,夜倾云也不会真就觉得自己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又安排了玄清配合封言辞筹粮,便放人离开了。
南疆汛期到来,暴雨淹了万顷良田的消息传来时,大燕却是炎炎烈日,晒的人恨不得穿上夏裳。
青山就站在御书房中央,板着一张冷脸道;“启禀陛下,得到的消息,南韩的暴雨接连下了数六天,潜江汛期提前,潜江两岸的田舍都被淹了,且暴雨还没有停的迹象。”
“潜江下游的河堤本就低矮,这暴雨接连下了这么多日,怕是少有人能躲过一劫。”
风临渊虽然早有准备,听到青山的话时,还是习惯性的露出了历代宁都王忧国忧民的那一面,沉吟片刻,道:“召六部大臣到御书房议事,另外,青山马上派人与南韩联系,尽快拿到南韩涝灾的第一手资料,看看究竟有多少人遇难。”
六部官员很快齐聚御书房,鸿胪寺、太常寺等其他能说得上话的部门官员也都跟着过来。
听风临渊说了南韩的灾情后,樊秀夫第一个道:“启禀陛下,常言道患难见真情,眼下南韩正逢水灾,若是我朝能及时施以援手,进行救援,定能在南韩百姓中留下一个好印象,日后两国合并,想必会顺利许多。”
封言辞也跟着附和:“是啊陛下,臣统计了近三年来国库的收支,在支撑日常用度之余,倒也还能抽出些许剩余来,若是能以这些剩余的钱财对南韩施以援手,南韩那些宣扬大眼阴谋论的顽固分子想必也能闭嘴了。”
樊秀夫和封言辞的计划无不是为以后两国合并做铺垫,开疆扩土是每一个朝臣都乐意见到的,谁不想做那有着从龙之功的肱骨之臣。
可是朝堂不是一言堂,有人赞成,自然也就有人反对,闻言,之前的户部侍郎立即跳了出来:“封大人此言差矣,南韩若是已经并入大燕,大燕自当出钱出力进行支援,可如今南韩和大燕尚在对战中,你们支援南韩,岂不是助长敌人气焰吗?”
“是啊陛下,谁又能保证南韩当局能接受我们的好意,万一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支援,却又不愿意合并,我们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连续征战,若不是夜倾云和风临渊从贺兰山带来的那批财宝,大燕其实也早就撑不住了,是以听说要花钱支援南韩,不乐意的大有人在。
朝堂上还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坊间反对支援南韩的声音却是一波高过一波,等夜倾云和风临渊稍有喘息之机时,坊间的传言都已经传到夜倾云耳朵里了。
“百姓们都说南韩自己不安分,惹了上天报应,凭什么要用他们的钱粮去支援南韩?”
丁香站在一旁一本正经的给丁香转述民间传言,“不过也有人说要支援南韩也可以,得先让南韩鸣金收兵才是,没有一边跟我们打仗,一边接受我们的帮助的道理。”
“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姑母那边还在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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