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的。”
“说的比唱的好听。”
风临渊忍不住呛了一句:“你倒是说到做到啊!”
“可我这没动手啊!”
夜倾云举着手委屈巴巴道:“真的,不说刀兵武器,我连拳头都没用过,不信你问丁香,她从来不撒谎的。”
“我相信你没动手,但你把南韩太后弄死了。”
风临渊气鼓鼓绕过桌子将人捉进怀里,愤愤一口要在她腮帮子上留了一圈儿压印:“堂堂大燕皇后跑到南韩去刺杀人家的太后,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是何种结果?”
“我想过的,所以我这次带了足足三百人去,却只用了二百人办事,剩下的一百人专门用来保护我自己的。”
夜倾云盯着压印搂着风临渊的脖子一脸认真道:“若是被人发现了,我就什么都不管,一路狂奔,找你来帮我报仇!”
小孩儿似的话语,却偏偏取悦了风临渊,让他刻意绷着的脸上都忍不住挂了些许笑容。
终是舍不得对她冷脸,把人拥进怀里,叹气道:“你啊,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现在这样就很好啊!”
夜倾云故意装傻,“小的时候,我总是会想长大了以后要过怎样的日子,稍微大了一点,懂得一些事情了,就想朝廷不打仗,别人不算计我了要过怎样的日子,可现在我不想了。”
风临渊抱着她轻轻抚摸之前的伤处,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她说话,闻言,很是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现在过的就是我最想要的日子啊!”
夜倾云捧着风临渊的下巴笑嘻嘻道:“父母之死已经真相大白,姑母健在,还有一个你,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风临渊本是顺着她的话随口问的,听到这里,倒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停的处理朝政,不停的打仗,你不觉得厌烦吗?”
“可是寻常百姓家也要耕种经营,人情往来啊!”
夜倾云扯着风临渊过去,赖在他腿上,像个知心大姐似的开始讲道理:“其实我们若是想要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从你登临大宝后就可以做到了,什么东夷进犯,南韩突袭这些事情都可以用历代帝王的手段处理,或许纠缠的时间久一些,但凭你和姑母打下的基础,也不至于真就打不过了,可我们都不愿意那样,不是吗?”
她和风临渊骨子里就不是安分的人,过平平淡淡的生活自然可以,但若是有人招惹到他们的头上,却要让他们隐忍不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风临渊被她说的无语,到最后,只揽过她的后脑勺重重的吻过去,既然说不过她,那就以吻封箴吧,这个办法似乎不错。
被亲吻的夜倾云顺势笑弯了眉眼,配合的与他吻做一处,以解相思。
夫妻俩头来浮生半日,到晚膳时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夜飞鸾唤到了中军帐里。
不想让夜倾云被她姑母训,风临渊主动挑起话题:“信上寥寥数语,看的我们云里雾里的,你既然回来了,倒是好好说说,如今的南韩,究竟怎么一回事?”
“梁太后让我给弄死了,她身边几个亲信家里的男丁死的死伤的伤,也不成什么气候,就是那梁国公,从两天后死后就一直龟缩在宫里不出来,我没能收拾了他。”
夜倾云撇撇嘴,很是不满的道:“周子瑜拿了徐放的令牌集结了徐放和大哥的一批亲信正在重整朝局,如今南韩,周子瑜说了算。”
周子瑜此人,风临渊是知道的,闻言,顿了顿,道:“周子瑜虽是徐放亲信,但周家也是南韩的门阀世家,朝局混乱时也就罢了,周子瑜手握兵权说得上话,等朝局稳定了,周家宗族的人若是出来捣乱,周子瑜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世家宗族,宗亲关系最是令人头疼,周子瑜辈分低,周家人若是真那血脉来压制他,他那一身军师的才能未必就发挥得了作用了。
夜倾云想来想去:“要不,让徐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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