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飞他们一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各方衙门那些手续是怎么办下来的,陛下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一开始她也以为是玄飞他们借了镇南侯府的光,后来才知道,玄飞为了保证她手上力量的隐秘性,根本就没用镇南侯府的关系,机缘巧合之下从疾风那儿得知风临渊竟然暗中帮了他,实在是惊讶了许久。
毕竟,那个时候他们还在彼此试探,互相针对的阶段呢。
风临渊倒是怔了一下,“这你也知道了?”
夜倾云只得意的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青山见夜倾云话说到一半儿不说了,只顾着和自家主子深情对视,不由咳了一声,一心两位主子该办正事了。
夜倾云这才回过神来:“不说这个了,你先让人去看粮食,这若是真的,起码两年的军粮就有希望了。”
风临渊把玉佩递给青山:“你亲自挑人去看,好生和重光君的人商量,别让这批粮食再出了意外。”
战事紧急,粮草出意外的可能太多了,饶是风临渊也不得不警惕起来。
青山拿了玉佩,转身想走,又回过头来:“对了陛下,皇后娘娘,青鸟好像发现了南梁皇的踪迹,他人已经进入大燕了。”
夜倾云面色微怔,看了看风临渊:“你让他们去找大哥了?”
搞不懂夜倾城现在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听说他出事后,夜倾云刻意的没去听风临渊对此事的安排,而是传信给孤雁山的弟兄,让他们去找人。
却不料,带消息回来的,是风临渊的人。
风临渊只当没看到夜倾云眼中的复杂意味,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是生是死,总要有个消息的,没想到他命还挺大。”
夜倾云忽然就爬起来跳到了风临渊怀里,笑眯眯道:“我困了,带我去睡觉。”
青山和丁香愕然对视一眼,忙不迭退了出去。
风临渊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眯了眯眼,威胁似的道:“酒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夜倾云猫儿似的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挑衅似的道:“我当然知道,本宫今日心情好,要小郎君陪,怎么,小郎君不愿意?”
自己这是,被她调戏了?
风临渊怔了怔,反应过来闷笑出声,随即寝宫里响起他明显憋笑的声音:“怎么会,皇后娘娘有如此雅兴,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于是,暧昧的声音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持续了大半夜,听得外面的宫女红着脸,一点点的往外挪,恨不得跑出这未央宫去。
耳畔是熟悉的呼吸声,夜倾云嘤咛一声,眼睛上位睁开,便听风临渊心情极好的道:“酒酒,行了?”
红着脸睁开眼,对上风临渊墨黑的瞳孔,夜倾云羞怯的垂下眼睑不敢与之对视,太过了,她算是见识了风临渊的疯狂了。
再不敢胡乱撩拨了。
风临渊忽然就低低的笑出声来,夜倾云眼睫抖了一下,昨日他就是这样笑过后将自己啃了个干干净净的。
眉心落下一个充满联系的吻,夜倾云听他有些无奈的叹息道:“都成婚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害羞呢?”
夜倾云也暗恨自己不争气,闻言,愤声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没脸没皮的?”
说完,还觉得不够解恨,爬起来对着那人的下巴狠狠咬了一口,扭来扭曲,转挑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咬的。
只可惜,风临渊笑的下巴都崩了起来,她这般扭来扭去,不像是咬人,倒像是磨牙,半晌,风临渊疼没疼她不知道,自己却咬的下巴都酸了。
愤愤的抬头,就见风临渊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夜倾云狐疑的低头。
下一瞬“啊”的一声尖叫响彻寝殿,守在外面的丁香和徐林下一瞬的跑进内殿,就见自家陛下一把扯过明黄的锦被将床上的人遮了个严实,吐出口的话能把人给冻死。
他道:“滚出去!”
二人忙不迭跑出去,惊慌失措的拍拍胸口,刚才发生什么了,陛下好吓人的样子!
夜倾云从被子里钻出来,短短片刻,闷出了一身汗,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瞪着风临渊,委屈的控诉:“你居然不给我穿衣服?”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