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渊却只冷声道:“你身后这些人,都是从九渊山杀手基地出来的吧?”
傅莹饶是轻纱遮面,也遮不住她惊变的脸色:“你,你竟然知道?”
“我们不仅知道你身后这些人都是从九渊山而来,我们还知道,你用面纱遮脸,是因为修炼邪功毁了容。”
夜倾云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最戳痛傅莹心伤的话,语气凉凉道:“别废话了,开打吧。”
她说着,歪头看了一眼旁边,南知意服了解毒丹,如今已经缓缓转型醒了。
回头在风临渊的手心里戳了几下,忽然伸手往怀里一淘,一拉一拽之间两颗黑溜溜的小球扔向傅莹和那些黑衣人出来的角落。
轰隆隆一阵巨响,那看起来只可藏匿一两人的拐角瞬间山崩地裂,连附近的黑衣人都没能躲过牵连。
夜倾云和风临渊趁乱带着丁香,南知意从包围圈中窜出去,中了蚀骨的玄栀被细细的银丝拖着,差点被拦腰截断。
风云变幻之际,夜倾云一行人早已经脱离了包围圈,一颗红色的窜天猴冲天而上,与此同时,夜倾云和风临渊双双运气,一掌打过去,拿着弓箭的黑衣人瞬间倒了一大片。
傅莹更是狼狈的脸轮椅都被推到了,挣扎之间,面纱落地,露出脸上青紫色的斑点,像是被毒蜂蛰过似的,看的令人作呕。
丁香见状就想去抓了傅莹,结果被夜倾云一把拽了回去:“好汉不吃眼前亏,鬼知道他们在那按道理藏了多少人,先撤!”
丁香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两位主子跑路。
不过,要说撤也不是真正的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跑路了,只是与傅莹等人拉开一段距离,保证自身安全,等待救援而已。
徐林带人隐在山腰处,看到信号弹,自会前来救援,他们要等的时间并不长。
可谁也没想到,意外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中发生了。
几人跑了一段路,夜倾云和风临渊带着南知意走在前面,丁香带着玄栀在后面,行走间,只觉得玄栀掐了一下自己,丁香顺势看过去,眼神瞬间定住。
玄栀手里拿的,是他师父的玉佩。
即使身中蚀骨,看到丁香愣神的一瞬间她还是满意的扯出一抹笑意,强忍痛意道:“不是想知道我们身后之人是谁吗,现在知道了?”
“不可能。”
丁香呐呐摇头:“师父他云游四海,早已经不问俗事,不可能的……”
“你以为,当初她让你等在那里,真的只是等一个所谓的有缘人吗?”
玄栀咬牙道:“如何就那么巧,让你遇到了她?”
下巴微抬,她指的自然是夜倾云。
“你想干什么?”
丁香警惕的瞪着玄栀,脑海里却不可自控的回放着当初和夜倾云相遇的点点滴滴,自己也忍不住怀疑起来,这世上,当真有那般巧合之事吗?
“放了我,杀了她。”
玄栀言简意赅道:“否则,下一次来见你的,就是你师尊自己了。”
“不可能。”
丁香想也不想的拒绝,压低了声音道:“娘娘不会相信你的话,我也不会,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两个人都身负内力,又下意识的防着前面的夜倾云和风临渊,是以说的话几乎只是气声,也不怕他们听见。
话才说完,丁香就发现夜倾云和风临渊停了下来,心下不由一慌,佯装镇定的问道:“娘娘怎么停下了?”
夜倾云倒是没有起疑,指了指前面,道:“徐林到了。”
丁香放眼望去,果然就见徐林带着一群寻常侍卫打扮的人迎面赶来,丁香心里松了口气,忙道:“娘娘,您若是体力尚可的话,不若审了她吧,这个女人,不老实。”
昔日同僚背主求荣,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在丁香这里都不容原谅,连称呼也都变成了生疏且无礼的“这个女人。”
夜倾云顿了顿,道:“也好,省的我们撤退的时候还要带着她,平白浪费了我们的人力。”
说干就干,蚀骨的解药塞进玄栀嘴里,又塞了一颗药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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