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堪这种态度,已经让他彻底相信了那件事,如今的风临渊,当真不怕与徐墨池打仗。
深觉自己再无法像以前一样拿捏刘堪,他道:“西戎赫哲部这几年日益壮大,已然吞并了周边数个小部落,看到东夷建国后,也有了称王称霸之心,若这大燕真容不下我们,我们大可率西疆十三州的百姓投奔赫哲部,我们有钱有粮,赫哲部有地盘,不怕他们不接纳我们。”
刘堪面上神色极其复杂,有一条退路,自然是好的,可是,事到如今,他还没有做好舍弃一切,背井离乡远赴大漠深处的准备。
转眼秋收时节已至,接连十多天的暴晒后迎来了一场秋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地上,雨后空气里都泛着尘土的气息。
流萤和玄羽收了伞跑进客栈里,气呼呼道:“主子,您是没看到,真是太气人了,前几天庄家还没熟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田间地头都站满了刘堪府上的官差,百姓们不在所谓的欠税单上画押,就不让他们下地,简直就是无赖!”
“这已经是开始秋收的第五天了吧?我等的就是这一刻,通知燕林军做好准备,粮食入仓的那一刻,就是刘堪和高渠下台的时候。”
夜倾云站在客栈的床前看着远处刘堪府邸的方向,冷声道:“刘堪府上和高渠府上人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一旦动静不对,随时都可以拿下。”
丽州的农田很平,且基本都连成一片,玄飞想起什么来,笑道:“主子还记不记得当初您和公子在这里买下的那几亩田?”
“当然记得,那是我专门用来研究西疆粮食产量的田,这两年连连丰收呢!”
夜倾云想一出是一出,话落,转身道:“走,难得来一趟,去我自己的田里看看。”
流萤几个一脸错愕,想了想,又觉得燕林军马上就会到郊外去抓刘堪麾下的官差,夜倾云在城外,远离高渠和刘堪,反而安全一些,便没有阻止了。
丽都郊外,一如流萤所说的那般,每个田埂上都占了几名官差,一手册子,一手佩刀,看到有人强行下地,就会持刀将人逼出来,几个人上去一顿痛殴,做的毫无障碍。
夜倾云一行人因为要下地,特地穿了窄袖短摆的劲装,走到田垄上就被人拦住了,“站住,你们是来那块田的,先画押,工具呢,下地怎么连农具都不带,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来我自己的地,都要画押,这是什么道理?”
夜倾云放眼望去,自己的田里已经有人在忙碌了,都是几个眼生的农户,向来是守田的老兵雇佣的。
那官差闻言,先是哈哈大笑,随即嚣张道:“道理?你跟老子讲道理?不会画押就给老子滚开,别耽误老子忙正事!”
话落,将一个不想画押,只想下地的百姓踹翻在田垄旁的水沟里,染了那人一身泥水。
流萤看的恼火异常,怒声道:“放肆,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田,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设卡拦人的?”
“谁的田也要签字画押,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句话,这手印你们爱画不画,反正到时候就算这田你们不收,满地的粮食还是要进我们刘大人的粮仓。”
那官差说着,竟然拔刀出来吓唬人,“滚滚滚,一帮子穷鬼捣什么乱,我……”
“啊呀!”
官差尖叫着栽进田边的水沟里,胡乱扑腾着,半天爬不起来。
夜倾云提刀站在水沟旁,冷声道:“狗仗人势的东西,来啊,给我拖下去,拉到人多处,杖毙!”
一声令下,玄飞等人立即明白,夜倾云这是不打算再隐瞒身份了。
挥手示意侍卫们将人拖走,看着那几个想要冲上来又碍于夜倾云的气势不敢动手的官差,流萤心里深处一股诡异的兴奋感来。
她唇角勾出一个恶劣的弧度来,狐假虎威道:“连皇后娘娘的田你们也敢动,没见过找死像你们这般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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