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烤鸭嘛？”山北看温渊跟在水鸭屁股后面追个不停，主动问道。
这会儿水鸭已经很肥美了，听温小淼的说法，水鸭还是烤着吃香。
“不想吃，山北哥我能和你聊聊吗？这些水鸭平时都是你照料吗？”
啊？不吃烤鸭只想聊天？
“诶，是啊。赶鸭子很简单的，这个鸭子里头有一只头鸭，你看就是这只叫大头。只要大头你的听话，所有的鸭子都会听你的话。”山北指着其中一只脑袋比较大的水鸭唤了一声。
那只水鸭就扭头屁颠屁颠儿的跑了过来。
山北丢了个块黑薯块，给大头加餐了。
“水鸭是有头鸭习性的。”温渊立刻就掏出黄牛纸笔记本开始记录，这是一个新发现，关于水鸭养殖的重要信息。
山北不知道温渊又在那里写写画画什么，反正识字还会写写画画的就很厉害了。耐心的等温渊写好了，这才赶着水鸭群继续往前走。
“诶，等等，小心点儿啊。这里有鸭蛋，水塘边上的水草里到处都有鸭蛋呢，别踩着了，这鸭蛋，小淼说可以做咸蛋黄吃，听说特别好吃。”山北舔了舔嘴唇，单独吃鸭蛋的话没有鸡蛋好吃。
水鸭下蛋是随便下的吗？野鸡下蛋是有专门的鸡窝的，如果鸡窝没有空下来的话，野鸡会憋着，直到鸡窝空出来为止。而水鸭就完全不会这样，走到哪里下蛋到哪里，只要有水草，随处都可以下蛋。
“水鸭下蛋不需要鸭窝。”温渊立刻掏出笔记本又记录了一笔。
这孩子，真是钻研技艺钻研的入魔了。
温小淼和红尘远远的看着温渊在那里忙活，目露赞赏。
“圆圆虽然天分没有你高，但是细致又耐心，这可是学习技艺的一个宝贵的优点。”
肯吃苦，愿意下功夫去钻研理解一个技艺，有这样的学习态度，什么样子的技艺会学不会呢？
“恩，所以游学与否我觉得不那么重要，他不愿意出去，就不要逼他了。而且他这样的学习技艺的方法，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反感的。”
游学是在看到别人部落的独家技艺的时候单凭一些细枝末节的点，推断出这个技艺的完整知识点。很明显温渊不具备这样的领悟天赋。
追着屁股后面一点点的记录，会被打死的吧。
“你怎么知道圆圆他不想出去游学的？”圆圆自己都没拒绝，红尘在旁边闹腾啥呢。
额，这不是温渊特意求到了他的头上吗？这事儿是瞒着温小淼的，还是不要暴露温渊了。
“他这么粘着你，怎么可能会愿意离开你去外面游学呢？”
真的吗？圆圆很粘着她吗？哎哟，有点小开心呢，平时圆圆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搞得好像和她不是很亲近一样。原来在外人的眼里，圆圆和粘她啊？
……
温小淼果然关注点都是歪的，不过幸好糊弄过去了。
水鸭养殖技艺要钻研记录的地方多着呢，够温渊学习好一阵子了，温小淼这才稍稍放心下来，准备迎接开心的收获时刻了。
红狐部落送来的货款终于到了，还以为红狐部落要赖账呢，虽然看在红尘和红笑的面子上，是不会追究红狐部落的责任的，但是！以后红狐部落就别想再从她这里弄到陶器销售权了。
“温小淼，那陶器被人偷了，就在部落人们的眼皮子底下被偷了。我们没有卖给大河中心区，就自己凑凑把货款给你送来了。”红笑上来就哭的梨花带雨，可怜的不行不行的。
这是部落里的三长老教他的，说他长了这张脸，没有人能承受的起他这样伤心的哭泣。
“被偷了？大河附近还有小偷？”
这话说的，哪里都有小偷啊。
“你们这个货款是怎么计算的啊。”
她卖给大河一次陶器，换了在暖房一个月的居住权，以及食物药材等，返回的时候带了一些礼物回来。具体的价值的话，还不好计算的吧？
诶？怎么温小淼的反应和三叔公说的不一样啊，温小淼一点都不关心他是不是哭的很伤心，反而一直都问问题诶。
“就是根据上次卖给交易所的价值换算的等量的货款送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先把东西都放下，都坐下休息会儿，家里还有肉干，山南分给大家吃一点儿先。”
温小淼让山南招待了一下红狐部落的客人们，等她把货物清点完了，就给红狐兽人们杀鸡吃，他们最喜欢吃的就是野鸡了。
顺便问问，被偷了是怎么回事儿？红狐部落应该不会藏匿陶碗吧？
他们现阶段也用不上这样价格昂贵的陶碗啊，不是只打算用陶碗敲开大河中心区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