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藤蔓渔网是没有办法在水里泡上半个月,然后还要抵御鱼群的冲撞的。渔网的结实程度,某些时候也是这次搬运鱼苗是否成功的关键点。
纤维抽出来,搓成了绳子,温小淼还是觉得不够牢固。在经过浸泡和捶打之后,这样的渔网还是有很大几率破掉的。除非对渔网的绳索的再进行一步加工处理。
一开始加粗,可能就意味着渔网更加结实。可是渔网毕竟有那么大,泡水之后就更沉重了,再加上一网的鱼,温小淼回忆了下小墩的身材。
感觉不像是她能够拖动的样子,把渔网弄得太粗了,也不方便在水里拖着走。因为不仅要承担鱼群冲击的力量,同时还会承担渔网的重量。
“得想个办法啊。”温小淼把渔网拆了晾干,继续琢磨,手里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能够编网的纤维替代品。
接连几天,趁着小墩还在熟悉地下河水道的情况的时候。在家里乱跑的到处滚来滚去的长毛弟弟,眼里包着泪的滚到了温小淼的怀里。
春天是鼻涕树汁液滴落的时候,刚刚生长出来的鼻涕树汁很清,能够滴落下来。等到了夏秋的时候,鼻涕树汁就变得浓稠发黑了,粘在了树上,就算掉落下来,也是那种颗粒状的像果子一样的球,不会沾到毛发比较旺盛的兽人身上去。
但是现在。
弟弟身上沾了好大一坨鼻涕树汁,温小淼也不想把弟弟的毛毛剪掉一大块,让弟弟丑的见不了人。只好想着办法的先把弟弟泡在水里,看看能不能稀释掉鼻涕树汁。
粘在弟弟毛毛上的鼻涕树汁,牢牢的附在上面,完全没有稀释的痕迹不说,还以为毛毛打湿了,一大块鼻涕树汁粘住的毛毛成了个硬球挂在弟弟身上。
可怜又好笑。
看样子,只能剪毛了,希望剪完了之后,弟弟不会被他自己丑到。
“不是告诉你们了,不要在鼻涕树下玩吗?看到鼻涕树汁滴落下来,要及时躲开,这清理不掉的。”温小淼用贝壳刀的一割,身上秃了一大块的弟弟可怜兮兮从水利被抱出来。
可真是太委屈了,捧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到房间里去待着,甜甜看着点儿弟弟,让他把毛毛烤干。”温小淼把弟弟送到房门口,嘱咐甜甜安慰一下弟弟受伤的小心灵。
“好嘞姑姑!”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手里抓着的鼻涕树汁毛球,泡水的鼻涕树汁颜色要浅一些,能够隐约的看到中间被粘住的毛发。都有点儿琥珀的那个意思了。
等等,琥珀?这个鼻涕树汁难道是树脂吗?可是树脂没有这么强的粘性啊,而且凝固之后也没有这么坚硬,摸起来会有一股光滑的手感才对。
要不要试试?
温小淼把一根自己搓的绳子放到鼻涕树汁里沾了沾,果然绳索凝固住了,摸上去有点儿硬,颜色也开始发棕,温小淼把绳索放进水里,其余的部分都弄湿了,被鼻涕树汁包裹的部分又硬又干燥。
这个好像有隔绝水的作用啊,滚了一层鼻涕树汁之后,好像绳索的硬度也变强了。
似乎发现了什么。
温小淼本来准备把绳索都放在鼻涕树汁里滚一圈儿,做一下防水处理。但是滚过之后,绳索变得很僵硬,都可以立起来了。看来是不行。
那么温小淼把一整张渔网编织成功,然后表面涂抹上了薄薄的一层鼻涕树汁,晾干之后,放在水里反复的捶打,渔网没有那么坚硬了,也更加耐用了。
鼻涕树汁作用很大啊,是天然的防水涂层?不知道能不能防腐,这是上好的工业材料的啊。
小墩在地下河里走了一圈儿,确定了路线安全可靠之后,又兴冲冲找过来。她很想帮小淼忙呢,因为小淼教给了部落吃上无毒黑薯的方法!
“这张渔网就是你在水下要拖着走的,渔网里的鱼,尽量选幼小的鱼和母鱼,小鱼带回来每一条都能长成大鱼,母鱼带回来来,就能生出更多的小鱼。到时候我们这里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鱼吃。”温小淼解释了下鱼种的要求,大河那边太远了,她也没有什么经验,不能同行。
家里这么多崽崽呢,离家一个月,不是要翻天了。
“我记住了,小淼那就等我好消息吧。”小墩带着渔网往大河那边去了。
抓鱼挖洞都是好手的她,坚决不辜负小淼的嘱托。
鱼苗能带回来的几率很大,温小淼也友善的提醒部落,早点儿把茅草丛的水塘挖出来,这附近有地下河,茅草丛又离黑沼泽很近,肯定是不缺水的。但是养鱼,沼泽就不太够了,得要水塘。
就算不能完整的挖出一个大水塘大湖泊,也可以试试先挖几个小水塘出来反正每个水塘都能养鱼养鸭嘛。
也不知道重新出发的獴大什么时候能带着鸭苗回来,希望他这次不会稍微迟那么一点点,然后又迟到了冬季才能返程。冬天了,鸭子都不好养,不下蛋了啊。
温小淼好歹也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