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您,就这么甘愿屈服?”
他自是不怀好意,沈铎严依旧目不斜视,冷冷说道:“沈某甘不甘愿,又关你夏桐安何事?与其把时间精力浪费在沈某身上,倒不如用些心思在你父亲身上,想个法子保他性命无虞,才更要紧。”
果不其然,沈铎严一句话,便戳到了夏桐安的痛处。他极力稳着心跳,可粗重的呼吸却完全暴露了心底的怒气,定定望向沈铎严。
得易在一旁又催道:“请吧。”
夏桐安转而冷笑,笑完说道:“我父亲的性命,我自会去保,不光保得他老人家性命无虞,还要把这万里江山抢来送到他手上。沙场男儿,自当有这番血性。
倒是你沈铎严,北闵朝的镇国将军,战功赫赫的名将,现如今躲在这荒野之地,隐姓埋名不说,用统领万军之才,用来猎几只野兔野鸡消遣,实在是屈才。”
夏桐安字字诛心,句句如刀,戳向沈铎严心窝。
沈铎严眸色渐渐透出寒光,扭头看一眼那个口无遮拦、嚣张跋扈的年轻人,冷冷说道:“阁下今日远道而来,如果只是为了折辱沈某,抱歉让阁下失望了。
明人不说暗话,沈某现在已经心静如水,早不想参与朝堂争斗。如此这般归隐山林,闲云野鹤,乃是沈某长久夙愿。阁下自是血性男儿,沈某祝你早日梦想成真。得易,送客!’
沈铎严说完,起身便欲往后院走。
不料,那夏桐安却一改四平八稳的神态,显出焦急神色,他抬臂拦在沈铎严跟前,郑重说道:“将军莫走,桐安今日并非为了折辱将军而来,有事相求,还望将军不计前嫌,伸出援手。”
不等他说完,沈铎严拒绝道:“沈某现在人微言轻,怕是爱莫能助,让裕郡王失望了。”
百般拒绝,依旧没有劝退裕郡王,他眸色一冷,心一横,决定祭出大招。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