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着孤寂落寞。
林玉慈的眼泪,不由分说便涌了上来。目光所至,皆是模糊一片。关于林府的记忆,便定格在了那张不甚清晰的印记里。
现在,当另一个林玉慈站在这里,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那些骨肉相见的痛哭流涕,还有沈铎严费心巴力布局好的一出好戏,她又该如何应对?心里实在是没底。
林碧峰亲自引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大门,安排丫鬟引着林玉慈往内院,又安排小厮引着沈铎严去了前厅。
安排妥当,扭身出来后,偷偷擦一把额头的冷汗。只听得远处又传来一阵喧嚣。
林碧峰抬头望去,一列府兵簇拥着两辆马车浩浩荡荡而来。
车行到门前停稳,前车里走下来一脸傲气的国舅高尚书,林碧峰忙请安问好,着人引着往里边走。
后车里下来满脸笑意的高沧赟,他的腿依旧没好利索,行走并不方便,下车后一个随从以肩做拐,扶着他站定在原地,另一个随从匆忙推过来一辆木制轮椅。两个随从一左一后搀扶着他坐下,推着往里走。
林碧峰迎了过来,倒也不问候,直接一巴掌拍在高沧赟的肩头,说道:“昨儿个还说你今日有事来不了,现在怎么不请自来了?”
高沧赟人残志不残,挥拳就朝林碧峰胸口打了回去,说道:“你们林府一向清静,一年到头也摆不了一次宴席,好容易逮着一回,我又怎么能错过。”
两个人一来一回笑闹够了,这才推着轮椅往里走。
高沧赟本就白净秀气,一双眼总是莹莹透着笑意,问道:“今日里只是宴席吗?有没有其他的乐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