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严又点点头。
孔栾两手一拍,笃定说道:“曹参军果然是情场老手,比咱们更懂女人。前阵子每次去醉春风,秋红都不给我好脸子,问也不说,净给我打哑谜,着实困扰了我好一阵子。
后来,你猜怎么着,曹参军给我支招,他说,女人们,都喜欢金银首饰,让我每次过去费点心,带上支钗呀、坠子呀,便能讨姑娘们欢心。
果不其然,自那以后,每次收了礼物的秋红,一见到我呀,就热情……热情似火。”
孔栾边说边抱着自己双臂,仿佛此时已经沉浸在秋红的热情之中。
得易看他这夸张的样子,吓了一跳,扭头看沈铎严,他那张脸也同样震惊。
“你拿醉春风的姑娘,跟我家夫人相比?”沈铎严冷冷问道。
“女人嘛,都差不多。”孔栾此时依旧沉醉在热情的回忆中,随口说道。
沈铎严那张脸,倏地便沉了下来,微微眨一下眼皮,一字一顿问道:“你居然去逛醉春风?”
他现在毫无醉态,那气势,像是一只猛虎,把猎物堵在墙角。
沈铎严的责问,把孔栾拉回到现实中,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说漏了嘴,忙摆着手否认。
现在否认,为时已晚。沈铎严眸中已风云聚变。他冷着脸,拿起酒壶,重又帮孔栾斟满酒,做了个请的姿势,命令的口气说道:“喝了这杯。”
孔栾心头闪过一丝侥幸,祈求着老天爷可怜可怜他,让沈铎严喝断片,明早起来忘掉刚才两人那番对话。这样,他也好逃过一百军棍的责罚。
孔栾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完,战战兢兢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今日喝了酒,明日到赵长史处领一百军棍的责罚。”沈铎严此时越来越清醒了。
“别啊,王爷,将军,饶命。”孔栾哀求道。
沈铎严自是不理他。
一时之间,三人各怀心事,寂静对坐,屋里冷清一片。
“王爷,小县主和小县侯们,搬入威严堂后面那间屋子,已经有几天了。在这边虽然方便照顾,总归不如后院更清静,不如过几日把小主们还搬回去,如何?”
得易低声提议,沈铎严听了,不由眼睛一亮,想到了破解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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