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月伶俐地从外间桌上拎起茶壶,斟了一杯茶,速速地递到了沈铎严面前。
沈铎严端起茶盏,一仰脖,喝了个干干净净,不及咽下嘴里的茶水,示意侍月再倒一杯。
喝完茶,这才扭头问林玉慈道:“你身上觉得如何了?高热可否退利索了?”说完,抬手附在她的额头,试了试。
他的手很大,掌心指根处,还有拉弓射箭磨的老茧,触感硬邦邦的,林玉慈莫名觉得毛孔发寒,本能地往回缩了缩。
沈铎严自然觉出了她的异常,收回手臂,自嘲一般说道:“等下把饭食摆到你这屋里来,我去换换衣服,马上就来。”说完,头也不回又走了出去。
侍月弯腰行礼,嘴里说着:“恭送王爷。”
看着沈铎严的身影消失在连廊尽头,眉眼含笑地走到林玉慈身边,说道:“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林玉慈茫然问她:“喜从何来啊?”
只听侍月说道:“恭喜主子先得三个娇儿,后得佳婿。日后必然夫妻和睦,琴瑟和鸣,好日子享用不尽呢。”
林玉慈对这个丫头的油嘴滑舌很是无奈,而且她口中,先得娇儿,后得佳婿,这个顺序听上去就不是一个正常的顺序。翻她一记白眼,便没理她。
侍月凑过来,掩着嘴低声说道:“主子,咱们到这府上**个月了,虽然所见王爷次数不多。可今日里的王爷,却与往常甚是不同。”
林玉慈好奇,追问道:“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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