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迟看了他们主仆俩一眼,觉得这场景分外凄凉。
小反派住的是冷宫,吃的是粗粮,环境简陋。屋子里也都是陈旧的摆设,甚至沈春迟注意到桌子上的茶壶都是缺口的。
不仅如此,也只有一只茶杯。
这又是亿点点小细节。
她再想想,似乎桌椅都是缺胳膊少腿的。
这也太惨了吧。
沈春迟走出冷宫,心情复杂,她似乎忘了一件事...麻了,太医院在哪?
【1551,你会导航吧?定位个太医院?】
1551:【好的。】
沈春迟顺着大脑的提示,成功地寻到太医院,站在宫殿外,沈春迟仰头去看牌匾上金灿灿的大字。
抬脚便想要走进去。
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住,警惕地问:“你是何人?”
他们到底不敢对沈春迟太放肆。
毕竟沈春迟穿戴不凡,不像是什么小宫女,若是贸然对她不敬,只怕最后受罚的是他们。
沈春迟看了他们一眼,眼珠微转,“我是在太学里读书平平无奇的学子,不过我有个同窗生病了,我想来请个太医去为他诊治。”
侍卫愣了愣,目光紧紧地锁定沈春迟,似乎在分辨她话的真伪。
沈春迟淡定地掏出属于自己的身份铭牌,在太学里读书,每个人都有一枚象征身份的小木牌子。
上面雕刻自己的名字,相当于现代的学生证。
侍卫这才相信沈春迟的确没骗人。
而能进太学的人大多是世家子弟或者是高门贵女,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角色。
“原来是沈小姐...您请,进去可要小心脚下的台阶啊。”
沈春迟:真就是变色龙,一秒变脸。
沈春迟心中微叹,就连太医院门口的侍卫都这么捧高踩低,见风使舵。
更别说里面那些老奸巨猾的太医们了。
难搞,真的难搞。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院子里有药童在收拾晒干的药材。太医院的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似乎都是很忙碌的模样。
沈春迟依稀还听到屋子里的太医们的对话声。
她硬着头皮,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内。
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中草药的味道,有太医伏在案前奋笔疾书,也有太医在调配药方。
这些人见沈春迟进来,也俱是一愣。
哪来的小豆丁,很是眼生啊!
沈春迟自报家门,脆生生地道:“我是太学里的学子,我有个同窗生病啦,我想请一位太医同我走一趟,为他诊治。”
几位老资质的太医面面相觑,不约而同道:“敢问这位小姐,是太学院里,哪位学子生病?姓谁名谁?”
沈春迟:草,还挺谨慎啊。
她眼珠子滴溜地一转,妙语连珠,“姓谁名谁很重要吗?重点不应该是有人生病了,而你们做太医的,救死扶伤是本性。难道还要根据对方的身份地位思量?不是吧,不是吧?这难道合理吗?”
几位太医面面相觑,有位须发苍白的老太医便捋了捋胡须,沉吟道:“这位小姐好生刁蛮,我们作为医者,对待病人自然是一视同仁。至于你口中的同窗,我们也自然要弄清身份,以及弄清是什么病因,好对症下药。”
另一位大腹便便的太医便附和道:“不错,我等医术岂是你一个小姑娘随意置喙的?”
沈春迟双手叉腰,气场全开:“嗬,所以说,你们到底派哪个太医去?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能进太学的学生哪个身份简单?要是耽误他的病情,你们也难逃其咎。”
太医们犹豫了一下,实在是沈春迟这小丫头太有气势了。
可这些太医们都是看碟下菜的,谁也不肯自掉身价跟沈春迟去。
推来推去干脆把烂摊子交给一个新太医吧,这样即便出错,也与他们无关。
为首的太医似乎很有威望,便扬声道:“我们都有事分身乏术,不过,这位杨小太医初来太医院,他得空,便让他随你一同去吧。”
被点名的杨小太医诚惶诚恐的走来。
先是向老太医拱了拱手,尔后看向沈春迟。
沈春迟也抬眸打量着对方,对方是个面貌清秀的青年,大抵才入太医院,还是很谦逊的小伙子。
沈春迟笑眯眯地道:“杨太医,劳烦你这边带一些止疼药之类的。”
杨太医点点头,背着他的药匣子便和沈春迟一前一后出了太医院。
只是他越走越迷惑,这不对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