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去老身那,慢慢说吧。”
虽然不知是何事,可见长孙面色凝重。
老夫人也重视起来。
“孙儿还需要请父亲一同前去。”
老夫人点头应允。
沈淮安是亲自去书房请的沈将军,沈将军虽然不喜读书,可唯一能看进去的书也就是《三十六计》之类的。
是以当沈淮安提名来意,沈将军也有些紧张,“有关春迟丫头?春迟怎么了?”
沈淮安敛眉,温声道:“春迟妹妹无碍,只是儿子近来发现的一些事,思来想去,认为父亲与祖母有必要知晓。”
沈将军丢下手中书卷,“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弯弯绕绕的,直来直去不好吗?总是打哑谜一般,也罢,我就随你去一趟。”
沈将军去了才发现,沈夫人也在此。
“夫人怎么也在?”沈将军大大咧咧在沈夫人身侧落座。
沈夫人也是目露不解,看向沈淮安。
沈淮安先是向三位长辈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深吸了口气,“我接下来的话,句句属实,还请祖母和父亲,母亲听完后在做回答,可否?”
沈将军没了耐心,“叽叽歪歪的,尽管开口就是。”
“父亲,祖母,母亲,我要说的有关沈春迟,春迟妹妹在你们心里是不是一直以乖巧懂事示人?”
“这有错?”沈将军忍不住出声。
却又听得沈淮安道:“父亲稍安勿躁,儿子话还没说完。”
“父亲有没有想过,这并非春迟妹妹的本性?她并不如她表现的那么天真无邪,她其实什么都懂却装的懵懂无知?”
沈夫人捻着佛珠,“比如?”
沈淮安:“比如她有一身好功夫,她还会使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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