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的吞咽下肚。
却见沈春迟满脸的小兴奋,搓着手,正当沈碧萝业疑惑自己是否眼花之际。
沈春迟便欲言又止道:“碧萝堂姐,你说你着什么急?......你知道你方才吃的是什么吗?”
沈碧萝心里一个咯噔,可面上依旧淡定,“自然是解药!”
沈春迟笑了笑,伸出食指晃了晃,“不是哦,是升级版的痒痒丸。”
沈碧萝:!!!
这死丫头认真的吗?
瓷瓶里装的居然不是解药?
她手一抖,瓷瓶啪嗒一下掉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的,“沈春迟,你居然害我?你快告诉我解药!”
沈春迟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哦, 我目前没有解药呢!”她看着沈碧萝气急败坏的脸,小声嘀咕,“碧萝堂姐也真是猴急,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抢过来吃...真是的。”
沈碧萝忍着冲上去甩沈春迟几巴掌的冲动,刻意放柔了嗓音,“春迟妹妹不要同我闹了,你把解药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就当你小孩子心性顽皮,否则,闹去祖母那里,你也不好收场。”
沈春迟搓了搓小手指,歪了歪脑袋,黑白分明的眼眸含着狡黠的笑意,“可是真没解药喔,抱歉呢。”
“不过碧萝堂姐你也不用担心,死不了的,”沈春迟大大方方地道:“这本来是我研究出来,打算以后随身携带,用来保护自己不受欺负的。没想到碧萝堂姐误打误撞吃下了,嗐,这可太巧了吧。”
沈碧萝确定了,沈春迟就是睁眼说瞎话,谁敢欺负了她去?只有她欺负旁人的份。
“沈春迟,我和你拼了!”
钱氏哀嚎一声,抄起一旁的花瓶就向沈春迟方向砸来。
沈春迟又不傻不会愣在原地被砸。
她身形灵活的躲过,花瓶碎片在她脚边炸开,碎片迸溅。
恼火,这就十分恼火。
要不是她反应灵敏躲过一劫,这花瓶砸在身上,岂不是半条命都没了?
“二婶娘,这可是你逼我的。”
沈春迟摇了摇头,一边捋高衣袖,一边用恶毒女配标准的台词,冷冷的开口:“我真的不想动手的,可是啊,我拳头很痒,叫嚣着想揍人呢。”
钱氏目露不善,“你想如何?难不成你还想以下犯上,欺负长辈不成?你敢!”
沈春迟继续恶毒女配标准冷笑,“你说我敢不敢。”
小丫头转了转手腕。
似乎在做提前的热身动作。
钱氏还真不信沈春迟敢将她如何,要是敢揍她,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如何给自己开脱?沈府也容不下这样目无尊长的丫头。
她打定主意是以临危不惧。
“砰”的一声。
这是拳头击中鼻梁,钱氏身形不稳,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沉重声响。
钱氏只觉得面门一痛,两股热流从鼻孔流了出来,她急急忙忙伸手抹了一把。
果真是血!她流鼻血了。
“天呐,还有天理吗,你们都看到了!是这死丫头揍得我流鼻血了,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拉住她。”
同时,钱氏也迅速用帕子捂住鼻子,依旧止不住血,“沈春迟,你如此歹毒,居然动手打长辈。我看这回谁替你遮掩。”
沈春迟双手环胸,痞里痞气的瞅着她,“二婶娘,你好不讲道理喔,你问我敢不敢,我回答你敢啊!我这不是证明给你看嘛。”
“明明是你自己求打,却反过来怪我。做人真难......”说着说着,她声音减弱,却难掩小激动,“不过当恶毒女配真踏马爽,解气!”
钱氏这次是派人去请沈夫人主持公道。
然鹅同沈夫人一起来的还有沈老夫人。
眼见沈老夫人也来了,沈碧萝一瘸一拐的走到钱氏身边,母女俩抱头痛哭,“娘亲,女儿无能,没有保护好你。居然让沈春迟一个小辈打伤了你,都是女儿的错。”
沈夫人眉头紧蹙,打心眼厌恶钱氏母女的惺惺作态。
不过还是问了沈春迟一句,“春迟丫头,你二婶娘的话属实吗?你...打了人?”
沈春迟这回倒是点头。
她神色委屈,揪着衣袖,“我是打了二婶娘,不过这是她先用花瓶砸我,我出于自保就还手了。”
花瓶碎片一地都是,也做不得假。
“祖母,你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我不喜知怎么得罪了春迟妹妹,她居然给我吃了让人全身痒痒的药丸。我娘想为我沈春迟讨得公道,沈春迟却狠狠揍了她一拳。”沈碧萝涕泪交加,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沈春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