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身**罢了。”
沈碧萝揪住身下的薄被,怨恨满满,“她抛弃了我,她自己跳船保命,却留我一个在船上。”
她脑海里回想起那段痛苦不堪回忆,漫天的火光啊和她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恍惚间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好啊这丫头好生狠毒,害我儿,”钱氏咬牙切齿,“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我这就写信把她的恶行通通告诉你爹,不仅如此,我要让那些族老都知晓!”
“沈武想把她入沈府族谱?这样歹毒的丫头,她配吗?”
沈碧萝到底还疲倦,她听了钱氏再三保证她只要乖乖养伤腿,一切都会好的。
哪怕沈碧萝心里存了几分怀疑,可如今她除了相信,也没有旁的法子。
当晚沈将军难得组织一次家宴。
只因沈淮安也在场,沈府一大家人围着个桌子,好不热闹。
沈春迟坐在那只关注扒拉自己碗里的饭菜,不仅如此,她因为手短而苦恼。
这又不是转桌,她特别喜欢的一道烤乳鸽偏偏又在沈淮安面前。
她踏马的夹不到。
就好气。
沈淮复坐在她身侧,见状就嗤笑道:“沈春迟,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沈春迟闷闷不乐的,用筷子戳了碗里的鸡肉,叹气,“不是呢,二哥哥我今天胃口不是很好呢,随便吃吃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把面前能夹到的菜都尝了个遍,并且还对某道菜使劲薅羊毛。
她筷子所到之处,好比蝗虫过境,一点不剩呐。
沈淮复:“......你这叫没胃口?”
谁没胃口能吃下这么多油腻的?
你是不是对胃口不好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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