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良无害的一张脸,好恶毒的一副嘴角。
这样极端的反差,偏偏又是同一个人。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如丧考妣。
“女侠,求求你饶我们一条狗命吧。事成以后,能给我们解药吗?”
面对两人的苦苦哀求,沈春迟无辜的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没有解药哦,这是我自己胡乱研制出来的,至今无解呢。”
“女侠,你认真的吗?”大汉呐呐地望着沈春迟,满脸的不可置信。
没解药就敢喂给他们吃?
诚心想他们死?
沈春迟:“你觉得我在逗你们?”她慢吞吞的开口:“不要激动嘛,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你们临死之前,还能做件好事,不挺好的?”
这是什么歪理?
大汉心绞痛,“如果我们不呢?”
“那你们马上就得死。”沈春迟拿着刀,跃跃欲试,考虑从那个角度下手。
“能问问女侠师从何门吗?我们想瞻仰一下。”
沈春迟摆了摆手,不甚在意道:“在下不才,师从祖安门派。我们门派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进门派就像回到家里一样,我超喜欢我们祖安门派的!”
大汉愣住了,他纵横江湖多年,可也没听说过有叫祖安的门派啊?
莫非是近些年兴起的?
终究是他孤陋寡闻了。
“少废话,快去办事!”沈春迟很不耐烦。
那个身上扎了针的大汉,指了指身上的针,满脸苦恼,“我受伤了,怕是没办法完成任务。”
沈春迟瞥他一眼,冷酷地道:“既然没用,那就杀了吧。”
“我好了。”那大汉迅速拔掉身上的几根银针,抖着手。
两个大汉佝偻着背离开。
却被沈春迟叫住。
两人疑惑地回首,似乎从沈春迟眼里看出一丝挣扎,两人心里燃起一点希望,这丫头莫不是还有一丝良心?
“你们有银子吗?”沈春迟挠了挠头。
“你问我们要银子?”
“对啊,不可以吗?”沈春迟理直气壮。
“那,那女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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