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们把银子送来吗?我相信你们都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看两人相视一眼却都默契十足的闭口不言。
沈春迟立马撕掉乖巧的脸皮,很是刁蛮的叉腰,扬起下巴,“两位堂姐是软的不吃吃硬的吗?那我也不介意......”
她顺手把方才从沈涟漪发髻上拔下的一根簪子,“咔嚓”一声掰成两截。
沈涟漪:!!!
说归说,威胁归威胁,掰断她簪子做什么?
这可是她平时最宝贝的簪子,她不比沈碧萝有钱氏宠爱有许多好看的首饰。
这簪子可是她出门必用撑门面的。
如今却被沈春迟这臭丫头掰断了。
一时间委屈,怨恨,痛苦齐齐涌上心头,沈涟漪觉得眼前视线模糊。她分不清到底是气的还是真的头晕脑胀。
唯有沈春迟放大的脸格外欠揍。
“你离我远一些,我不想看到你。”沈涟漪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来。
沈春迟:“好鸭!但你记得把银子送来喔。”
“那我就不打搅两位堂姐,我先回去了。”
目送沈春迟离去,沈涟漪重新坐回石凳上,心情久久未能平静。
沈碧萝在一旁喋喋不休,“这丫头竟然敢威胁我,从我这拿银子?这绝不可能!不仅如此,我还要将她的恶行告诉伯父和大伯娘。”
沈涟漪都听不进,隐约觉得沈碧萝根本不是沈春迟的对手。
她难得没有附和沈碧萝的话,只是沉默着。
而沈府花厅的气氛却是有些剑拔弩张。
钱氏起先还挺淡然自若,端起茶盅饮茶润喉,“大哥,我也没旁的意思。只是这四姑娘写进族谱这等大事,也不是你一人就能决定的,至少也得要娘回府决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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