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睿等几个在马车上睡得形象全无,并不是因为太累,而是坐在马车上太舒服了。
冯超和马洪驾车最大的不同点就是,坐冯超的车稳的就像现实中的高铁似的,一点都不晃悠,马洪甚至把脑袋搭在了窗边,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苹果,时不时吧唧一下嘴,似乎在梦里都想着吃的。而雨柔也是睡的死沉,头微微的靠着天睿肩上,俨然像一对小两口似的。
驭~~马儿慢慢的放下了脚步,猛地甩了甩头,急促的拱着鼻子呼吸着。
冯超拉开了车帘,一打开,就忍俊不禁了,摆在他面前的场景是睡的横七竖八的几位大人。
大人,马洪,我们下来休息下吧。冯超摇了摇天睿,轻声的唤醒着他们。
到了么?天睿微微的睁开了眼镜,因为阳光照进车里面,所以一时间太刺眼了,他用手遮挡了一下。
没呢?前面有个小茶坊,我们过去歇息下。冯超关心说道。
我不去,我要睡觉。马车角落里传来了马洪的声音。
你怎么还有起床气了,今早是谁那么早叫我们起床的?雨柔也醒了,坐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好了,我们下去休息下,喝杯茶先。李元笑道,说完拍了拍马洪的大腿。
马洪坐了起来,耷拉着,像个小哈狗一样跟着天睿他们。
天睿等人找了一张比较大一点的桌子坐了下来。老板,麻烦你给我们来五碗茶。冯超看着那个茶坊里在忙活的老板说道。
好嘞,马上来。老板赶紧利索的洗好五个大碗,放到茶台上,把已经泡好的茶的茶壶一并端到了天睿他们的桌子上。
咝咝咝咝马洪赶紧接过茶壶,把碗一个个放到他们的面前,挨个帮他们倒茶。
哎呦,这茶真不错,色香味俱全,好茶好茶。李元抿了一口,直赞这茶好喝。
这位老大爷真是识货,我这是自家种的茶叶,祖祖辈辈都是在那种茶,那儿已经有茶魂在那呢。老板在介绍自己的茶叶时满是骄傲,似乎每个来这喝茶的人他都要宣传一番。
茶亦醉人何必酒,书能香我无须花。天睿喝着突然想起了这句对联,情不自禁的吟了出来。
怎么我没听过这首诗?出自哪儿?还是说你刚刚想出来的?雨柔听了后,似乎对这句诗没有印象。
天睿猛地回过神,连忙说:我瞎说瞎说的。赶紧拿起碗喝口茶掩饰一下自己,心想着幸好没多说话,不然往后清朝《狐狸缘全传》的作者醉月山人非要骂死他了。
老哥,有吃的么?马洪喝了两大碗茶后,似乎有点开胃,想吃东西了。
不好意思,大哥,我这这儿没吃的。老板立刻沮丧了起来。
一个茶坊怎么能没吃的啊?马洪还是喋喋不休。
雨柔看不过去了,我那个浅灰色包袱上有个小包袱,里面有干饼,别嚷嚷了。
我就说,雨柔姑娘就是想的周到,你出来和我们一起巡州是最好的决定。
得了得了,快去拿你的饼去,少在那贫嘴。天睿真的已经服了马洪了,嘴儿像涂了油似的。
得嘞,大人,我也帮你们一人拿一个。马洪赶紧小跑回去马车上翻包袱去。
你们是官?老板小心翼翼的问着。
噢,我们是皇上派来的巡州使,算是官吧。天睿觉得官民不相容,还是少说点为好。
那小的想求各位大人一件事。刚说完,老板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哎,老哥,你怎么跪了啊。马洪拿着好几个饼走过来时,忽然看见老板跪了下来。
你快快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说。靠近老板的冯超赶紧站了起来,弯腰扶起老板,不知道的人家还以为天睿他们是强收保护费的呢。
老板被冯超扶起后,也一同和冯超坐在了长椅上。不知小伙子有什么难言之事呢?李元对于老板的突然下跪也是惊讶不已。
大人们,我们已经没有东西吃了。老板甚至带有点哭腔倾诉道。
啊?怎么会,那儿不是一大片准备丰收的稻田么?马洪指向了不远处的庄稼田地。
老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田地现在种的粮食都不是我们自己的,这些粮食全部都要交给我们的县老爷,他每个季度都要向我们强收粮食,要是没有的话,就要把每个家里的女性抓去怡春楼抵债,我我的妹妹就是曾经被老板说完,再也没有忍住泪腺,失声痛哭起来。
都怪我没用,本来我是一介秀才,曾经在县官考试选拔时名列榜单之首,无奈现在的社会是权贵之族的天下,现在的县官便是那纨绔子弟花钱买来的。
你为什么不去找知府呢?天睿忽然问道。
没用的,我们曾经联名写上投名状给知府,但是他一箱箱的黄金万两就立刻把州府的人的嘴给封死了。
普天之下,还有这样的事,还有王法了?冯超猛地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