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一杯止咳润肺枇杷水,已经递到陆黎手上。
“赶紧喝,我自制的枇杷水,清热止咳。”她坐在床沿边上,看着陆黎把水喝完。接过杯子,“歇着吧!我去弄吃的。”
“你是什么妖怪?”
陆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气得吐血。
我是什么妖怪?你有病吧?
她望着一脸认真的陆黎,哭笑不得。
“你看我像什么妖怪啊?狐狸精?猪妖?蛇妖?”她还故意做出各种动物的动作,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看不出。”
我去,这么一本正经,来真的?
大哥,不是吧?你就真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那窝囊废胡编乱造的,你也信?
“你告诉我,为何觉得我是妖怪?别告诉我,你信了那些庄稼汉的话。”
“你一天一个样,除此,我找不到更合的解释。”
乔茉欢低头自我打量一番。
似乎,她有些明白,这男人因何猜疑,立马笑逐颜开,自信满满。
哈哈哈!减肥效果骄人,逆袭指日可待。
她的好奇心被勾起,干脆坐回床上,也不急着去弄吃的,“来,好好跟我说说,我怎么一天一个样?”
陆黎回道:“初次见你,四四方方。现在,你像人了。”
“像你个头,姑奶奶是如假包换的人。这种荒谬之谈,你也信。世上哪有什么妖怪?迷信。”乔茉欢懒得同他废话,气冲冲摔门而去。
乔茉欢做了好些菜,又让苏青青去买了酒,好吃好喝犒劳这些工人。
待众人吃饱喝足,一一离去,天已经黑透。
她收拾完,烧了热水,取来那日在县城买的黑袍,连同热水毛巾,一起端到陆黎房里,搁到木桌子上。
陆黎盘腿坐在床上,像是在试着运气。
“你身上都臭了,好好擦洗一下,这衣裳是给你买的,擦洗完换上。”说罢,她转身要走。
原本,她还打算亲自替陆黎擦洗、更换,好好撩逗他一番。
可今日实在疲乏,想早些歇下。
跑步、夜泳也打算停一日。
“你,你叫什么?”陆黎突然问。
她止步,勾唇浅笑。
嗬!这都多久了?终于想起问我叫什么了?
“乔茉欢!下午的事,谢了!”她没有回头,说罢,走出房去,轻轻带上门。
陆黎走下床,伸手去宽衣解带。
这时,他发现一直佩戴在腰间的玉佩,居然不翼而飞。
他疯了似的,在身上翻找一通,无果。
他拿起床头的剑,不顾身上的伤,破门冲进乔茉欢房里。
乔茉欢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手里的剑,已经抵到乔茉欢脖子上。
他来得突然,乔茉欢险些将手里的油灯打翻。
“我的玉佩呢?”
乔茉欢背对他而立,她不用看,也能从这凛冽的语气听出,这货此刻想杀人。
“玉佩我给当了,不然……”她将手里的油灯搁到桌上,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银子,准备物归原主。
“你……去给我赎回来,不然,我……”
“你不会为了块破玉,杀人吧?”银子都快花完了,她上哪里去给他赎?“当了三十两,给你抓药,买东买西,花下来,还剩十两,拿去,都还给你,我一个子儿也不要。”
她将钱袋举在半空,示意陆黎接过去。
“明天,我要见到玉佩,否则……”陆黎是想说要取她性命,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堵在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以前,剑起剑落,必定有人性命亡于剑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从未心软过。
可,现在面对这萍水相逢之人,他的心,却再无往日的冷硬。
“大哥,银子都抓药救你命了。我就是个穷村姑,上哪里再去凑二十两,替你赎玉佩。你的命,难道还不如一块玉?”
这都是些什么人嘛?
怎么都为块玉,喊打喊杀?
难道穷人的命真的就这么不值钱?
生死当前,乔茉欢不但不怕,反而还有心思抱怨。
陆黎也很震惊,能在自己剑下,如此淡定之人,她乔茉欢属第一人。
他半响没吭声,收剑走到院子里,大指和食指放在唇边,吹出刺耳的口哨声。
他扯下内衫一角,咬破手指,在上面涂写着什么。
不多时,一只大鸟展翅飞来,停在他胳膊上。
他将方才